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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马蹄声越靠越近,这人还是一言不发,已经顾不上太多:“不愿说便罢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得罪。”他抽出随身的匕首将沈清外袍划破,剥出里面光裸的身子按在软垫上。
张昭站起身拉动缰绳赶路,听见自家主子急得低吼:“叫出来,快叫出来!”
眼见人马即将追上,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不知主子低声说了什么,只听布料又是刺啦一声,千钧之际,那人突然尖叫起来。
此时一队人将马车拦下,张昭伸臂拦在车前。
官兵们勒住马,徘徊在原地不敢贸然上前。车厢摇晃的厉害,里面一声声高亢的淫和一阵阵激烈的肉体碰撞,不用看就知道里面的人正干什么。
随后又赶来两人,张昭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来的人是恒亲王顾长闵和大臣魏淮民,他二人竟然明目张胆的私结官兵。
那两人对视一眼,魏淮民下马冲车内行礼:“下官见过墚王,不知是王爷马车,还望恕罪。”
里面突然失控般地惊叫起来,墚王低声安抚半天,才传出带着粗喘的嗓音:“无妨。”说着又是疯狂地顶撞,车厢四壁的挂饰摇得叮当作响。
两人原本只是演戏,可当沈清颤抖着身子伏在他身下,湿漉漉地回头看时,傅尘的下身一瞬间就硬的发疼,他分开软弹的臀瓣,手指沾了些许唾液抹在穴口,挺腰直直冲了进去。小穴并没有拒绝,反而更像是饥渴过度,一边排挤一边严丝合缝地裹紧他猛吸。
他再也把持不住,不管不顾地在这销魂的体内驰骋起来。
顾长闵原本不动声色地勒马静听,片刻后突然翻身下马,一手推开挡在车前的张昭,一手拂开棉帘子,四周明亮的火把下,但见里面真真切切地交缠着两个赤裸的身子。傅尘的下身正粗暴地在一个雪白的身子里肆意进出,果然是个粗鄙莽夫,他冷笑一声:“墚王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傅尘丝毫没受影响,甚至拉开细长的双腿耸腰猛干,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淫水。他像刚看见顾长闵一样:“王兄也在?失礼失礼,实在是这档子事停不下来。”手中握紧湿滑的身子急出猛进。
顾长闵讥笑,盯着与傅尘交缠之人,一条宽巾覆在眼上,露出来的小半张脸沾满涎水,那种地方被粗大的阴茎撑到透红,正一脸媚态地浪叫着。这般淫荡,想必又是哪个妓院里的小倌,他啐了一声,撂下帘子:“听闻二弟被偷袭时还一丝不挂的在下属床上,如此还能胜仗而归,果然勇猛。”
傅尘毫不在意,一把揽住身下想要挣扎逃脱的身子:“自然与王兄不能比……”正说着,突然感觉到肉穴开始频频紧缩,便狠狠撞在记忆中的那块软肉上,沈清崩溃着又喊又叫,喷了自己一身,一圈人哄笑着走远。
傅尘深深埋在他体内,等待这阵要命的痉挛过去。
车轮向前继续转动,紧紧相连的下体暂时分开,傅尘捡起衣服里的绢帕把沈清身上擦干净抱在腿上。
春寒料峭,沈清哆嗦起来,原本挂在一旁的墨狐大氅便落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