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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一寸一寸照射在大地,燕飞春生;
不远处的青山似巨龙酣睡,稳稳地盘踞在大燕边境版图上,用巍峨的身躯和崎岖的悬崖峭壁抵挡住外来蛮夷族群们年复一年的冷箭与刀枪;它仅矗立在哪就让边境异族不寒而栗,每年朝贡上万千珍宝来寻求大燕的庇护;
可自然的鬼斧神工刻下了天然的屏障也让大燕的子民们沉湎于如此安宁的处境之中——大燕已数十年未曾遭外军侵犯,军备日渐废弛,白花花的油水全进了地方官员挺立的肚皮之中,只见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不远处游牧的朔月一族虎视眈眈,全族崇尚武力,朔月男儿均善骑射是草原上最会跑马的汉子,日夜磨刀准备一朝割断这个沉睡了二十年的大国的咽喉,取而代之;
“陆淮安,你不行啊——”
燕宁朝着那人挑衅一笑,凤眸中尽是灼灼光芒,绚烂又过于刺目,让人退却;
“到现在才猎下三两只野兔。”
“啧啧啧,我们陆小将军输给我可不要哭鼻子哦~”
少女尽是嘲弄的言语,话虽毒,但神情中却并不鄙夷,只盈满了对自己即将获胜的欣喜之情,如孩童般纯真的喜悦;
“驾!”一溜烟就又跑远了;
“……”
陆淮安看着少女又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一身玄色骑装并不夺目甚至是低调,却可以将所有的日华都吞没,不争不抢地折射出淡灰色的银光;
颇为俊朗的面容是让人心醉的宠溺神色,随即策马扬鞭追上了那人;
——燕宁这个嘴啊是真的不饶人
雪白的骏马快步驶入郁郁葱葱的林中,马蹄踢踏的声音急促有力,在漫天青翠中划下一抹不透彻的白影,白驹过隙,无影无踪;与此相伴的是燕宁掷地有声的射箭:
“咻——”羽箭射出,一只正在食草的獐子应声倒下;
“吁——”
燕宁拉紧玉龙驹的缰绳,停在了落箭之处;
燕宁下马,走到肚中被射中一箭的獐子身旁;
那只獐子肥硕,四腿僵直落在一侧,倒下的身子处流出汩汩鲜血,一双黑眸呆滞的望着地,嘴中还咀嚼着放在咬下的叶子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沦为战利品;
抬手将羽箭拔出,鲜血溅到了燕宁身侧,骑服上不慎沾了几滴兽血,鲜红的血在月白的衣袍上格外显眼;
那利箭被抽出后一个边缘锋利的箭口露出,箭头上沾染着血迹,深入脏腑,难怪一箭就毙命,可见射箭之人骑射技艺之高超;
“还不错。”燕宁看着倒下的猎物满意的点点头;在原地用随身的匕首划下一个圈,就重新上马等着随后的侍从过来捡收就行;
丛林深处,却见两队人马碰上了,正互相争执着什么;
“煦弟,这只野虎可是你猎下的?”
大皇子燕弘景从骏马上翻身跃下,颇为端庄地走到面色阴沉的燕煦身边,声音低沉,俊眼修眉,倒似一副友善的兄长模样;
燕明帝后宫尽是美人,就连如今已经半老徐娘的皇后当初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故大燕皇室子孙相貌就没有差的,各个是龙章凤姿,皇子们玉树临风,公主们千娇百媚;
燕煦看着这人又开始装腔作势了,心内烦躁面上却还是给了他足够的礼节,点头致意;
“是吾方才猎下的。”
“胡说!”一旁的许国公府中的嫡子许承业大声的驳斥了燕煦所言,怒气冲天,火药味十足;
“这明明是我表哥之前猎下的,表哥走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仆人们来请点猎物之时怎么就成了你燕煦的了?”
那人死咬住燕煦不放,语气咄咄逼人,目的就是想让他承认是盗窃他人所猎野兽;
“那便请清点猎物的侍从们来看标记吧——”
燕煦向来淡漠俊雅的脸也绷不住了,一双浓墨般的剑眉下,明亮而清澈的眼眸,仿佛寒潭一般深邃,透着冷冽的寒意;
他目光落在许承业激动的神色上,眼底满是不屑;
这人实在是胡搅蛮缠,根本没将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若不是看在他是大皇子亲族分上,燕煦根本不想跟其多言;
许承业是许国公的嫡子,整日里无所作为,横行霸道,是京城中有名的纨绔;可因为家中的权势,众人也不敢多言,于是这人便更是蹬鼻子上脸,靠着有个是大皇子的表哥四处作乱;
而许国公府是大皇子生母静妃的母族,是先皇在时就封下的侯爵,位高权重,地位显赫;许国公年轻时曾为先皇打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故而封了个一等的侯爵来告慰;
燕明帝尚是皇子之时许国公就将正妻所生的嫡次女许秋晚配给其做侧妃,也就是现在的静妃;那静妃的肚皮也争气,入府不过一年就诞下麟儿,是当时府中第一个诞下皇子的侧妃;
静妃在后宫中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虽没有宁贵妃得燕明帝盛宠却也因为诞下了皇帝长子而受优待,住着华贵的怡景宫,吃穿住用也是独一份的;
可女人不甘心屈居皇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