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着，不算太疼，可程为屿却莫名觉得好痛好痛，他看着顾凌言痛苦，这个人凭什么痛苦？在顾家，最痛苦的明明就是他程为屿。

顾凌言全都僵起来，他猛地将程为屿抱自己怀里，力之大，就像是要把程为屿嵌自己的。

程为屿笑着与方凯拥抱，然后把方凯带了顾氏分公司。

耳边又响起燕文亭歇斯底里的质问，质问他为什么不愿意让程为屿和自己的妹妹对。

再一次看到顾凌言，程为屿差没认来。可能是因为顾凌楠和燕文萱的事，顾凌言变得憔悴不少，人也瘦了一些。

他和顾凌言似乎没什么好说的，虽然对方异常的行为对他来说是好事，但这人最后的选择还是自己的亲弟弟顾凌楠，并不是他。

“是你找我来的吧。”程为屿直主题。

程为屿来的时候并没有敲门，顾凌言刚想发火，在看到程为屿的瞬间就没了戾气。他直直地看着前的男孩，只有他一个人知程为屿才是他的亲弟弟，但是为了保护程为屿，他什么都不能说。

“对，是我找你来的。”顾凌言从座位上站起向程为屿走去。

程为屿和方凯汇合的时候，这人就像只猴一样挂在他上，说好久不见，想死你了，然后又开始顾凌言脑有病，这才刚多少日就又来找麻烦。

“别他们，你只要知，别和顾凌楠单独待在一起！”

“我的东西都已经拿走了，你还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或许是顾凌言比之前见到的模样还要奇怪，程为屿放轻声音，生怕刺激到对方。

“妈妈的越来越差了，过段时间会找我们一起去国，代一些事。”顾凌言终于走到了程为屿前，他小心翼翼将双手放在弟弟肩膀上，又说：“顾凌楠也会找你，到时候你别离开顾铭怀和顾铭志，不要单独和他待在一起，知了吗？”

程为屿眨眨，不明白地看着顾凌言，问：“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弟弟待在一起？妈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要惹她生气？”

他本意是想保护程为屿，可程为屿却觉得他是害怕他伤害他们吗？

一个多月过去，好像一切都没变，丽的安妮坐在前台，看到程为屿来了便激动的站起来迎接。两人寒暄几句，程为屿把方凯留在了安妮边，自己一个人坐电梯去了总裁办。

顾凌言在痛苦，意识到这一，程为屿越发觉得奇怪。

顾决不会放过程为屿，燕文亭也不会。他们都知他与程为屿之间扭曲的关系，一旦被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他直视着顾凌言的睛，好几次看到顾凌言中的张与疼惜，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那里又痛苦的情绪。

“我知了。”程为屿听话地，说：“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对妈妈好一，她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程为屿条件反后退一步，似乎有些张，顾凌言便也停顿了下。

听到程为屿的问题，顾凌言明显痛苦极了，他握着弟弟的肩膀，却不正面回答问题，好像上就要暴走。

圈，不知熬了几个夜。

程为屿拍了拍顾凌言的手，还是没忍住安：“我知凌楠的妹妹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也不用太着急，我又不会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