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如此，顾铭怀叹了气。他并没有直接听到动静，也是第二天早上才被告知顾凌言和程为屿的事，一想到弟弟可能是被迫的，他也和顾铭志一样不理智了，直接冲到了顾凌言的分公司。

“我有这么建议过，但是程凌凌不同意，她好像一定要把为屿留在家里。”顾铭怀说：“我怀疑她也知顾凌言和为屿的关系，她是个很自私的女人，为了她的儿什么事都得来。”

“为屿，你跟哥说，你对顾凌言到底是什么态度？”顾铭怀看着程为屿问。

顾铭志也：“当时我们都极力反对她再领养孩，后来还是说服顾决把为屿带回来了，现在真的极有可能为了顾凌言再牺牲为屿。”

程为屿沉默了很久，他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顾凌言说：“程为屿已经被你们熟了吧，不然你们什么对他这么好？他又为什么这么喜你们？”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自己的人，多好啊，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给他的。

“为屿不可能喜顾凌言啊，顾凌言对他又不好，还一直待他。现在顾凌楠也回来了，为屿就更不可能喜顾凌言了。”见程为屿不说话，方凯说：“你们家真是蛮奇怪的，要我说，如果真的在意为屿，脆给他一笔钱让他搬去啊，不然顾凌言还会这么对他的。”

小时候，大家都知他是顾家的养，是为了代替顾凌楠才被领回来的。孩们的恶意很可怕，他被嘲笑、被欺负，很小的年纪会哭，程凌凌就会抱着他对他说“你也是妈妈的孩”，稍微长大后，他就看开了。十几年，他把顾家当自己家，但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份。事到如今，如果程凌凌真的什么都知，那他就成了个笑话。

程为屿看到了方凯的动作，噗嗤笑了声：“什么？我是很谢妈妈，但如果她真的知顾凌言和我的关系，我会对她到失望。”

“我和顾凌楠的关系就是意外，哥哥们也不必去责怪他，很多时候我都是默许的。”程为屿轻轻笑了下，：“以后不会了，凌楠回来了，文萱也还病着，顾凌言应该不会再过多关注我。”

“靠，真是变态。”方凯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立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看向程为屿。

顾铭志的睛当时就红了，只觉得顾凌言可悲又可笑。这人难真的不懂吗？从来都是相互的，因为他们程为屿，所以程为屿也他们。可能是顾凌言不懂，所以才会有这想法，才会对为屿这样。

方凯的存在实在太，顾铭志和顾铭怀没办法忽视他，又觉得弟弟能有这么一个朋友不错，于是都看向了方凯。被两相同的目光注视，方凯有张，但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

不敢告诉程为屿的是，原本他们并没有打人的想法，是顾凌言对他们说了一句话，这才引起了他们的怒火，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