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如传言那般别聪慧，跟我那位故人越发相像了。”

“月给颜夫人请安。”

“颜夫人过奖了，月陷尔虞我诈久了，不过习惯比常人多想些，那担得起别聪慧这么赞扬。”

颜夫人茫然失神，无力的靠在座椅上，前的人与那人这般相像，尤其这淡然如斯的神情，让她从心底畏惧。心中有了些许大胆的揣测。

晨光明媚，空气微寒，透过稀薄的窗纸，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倩影，青鸾轻声扣了几下门，便有个柔的声线穿。

锦月俯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左相夫人依然细细将锦月打量了一番，只是不像第一次见哪般惊慌失措。

耳畔响起赫连鸣谦那句来日方长，不仅苦苦笑了笑，她何尝不是这样盼着，想着，但不是太难，本是没有可能。

青鸾面上有些诧异，似是里面的人有些乎她的意料，倒是锦月仿似早就知里面的人是谁，平静如斯的抬脚去，此时青鸾方想起昨夜小问她那句“来人不是朱雀吧？”，有些事情便在心里明朗了。

颜夫人一下摊到在地，方才那贵端庄的仪态完全不在，颤抖的抓住了锦月的衣襟，她知，前的人稍微动些手段，便可将她的女推向万劫不复的渊。

素净的雅间里，有一曼妙的背影迎窗而立，端庄而贵，若单看她本人，防似正值妙龄，实在难以想象她已经有颜弦那般大的女儿了。

颜夫人眸光瞬时僵惊恐的看着锦月，附在桌案上的手掌颤抖不已，她愿意为自己多想了，几句试探下来，果真不是她多想了。

“我那故人可没你这般谦虚，事事都要霸占筹方肯罢休。”

“不正是因为这份自负，她才天不假年，不到双十年华，便香消玉殒了吗？”

“你果真认识她？你究竟是她什么人？”

“门开着，来吧。”

“看在弦儿对你真心一片的份上，求你放过她，你怎么对我我都认

“当年颜夫人当面一场妹情，背后一剂穿毒药，当真用的是妙不可言，月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效仿，提到弦，月到觉得是个不错的对象，这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不是吗？颜夫人？”

“颜夫人觉得月该是您这位故人什么人呢？”

锦月握着青瓷茶杯，透着那缕茶香，眸光清清淡淡的望向颜夫人，试问该有怎样的铁石心，方可这般云淡风轻的谈起旧人，而那旧人还是死在她自己手里。

看到颜夫人如此失态，锦月脸上的笑加了些许，眸光依然不喜不怒，让人猜不透她意何为。

颜夫人淡淡的笑了笑，右相府是个什么地方，她自然是知晓的，片刻之后挪动脚步坐下来，也示意锦月坐下。

“当年是我对不起她，若你要报仇就找我，我请你放过弦儿。”

锦月侧目看了青鸾一，青鸾会意，躬退了去，顺便将门关好。

锦月莞尔一笑，指尖着光的茶杯边缘，清浅的眸光似天际的月，表面上柔和，实则寒气人，这寒意来自日积月累的恨，她活着一天，她便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