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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的。”
“沈傲寒在我眼里,也一直都是这么多年来最与我般配的人。”
“别再自欺欺人了褚煦。”言卿尘冷笑道,“你根本不爱他,你只是觉得他合适而已,你只是被那一层死亡的滤镜给蒙蔽了而已,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爱他!”
“我不爱他,难道爱你?”
褚煦惯会在言语中杀人诛心。
“你看看你自己言卿尘,你哪里比得上他?除了可能会比他耐操外,不管是智商能力还是家世背景,哪怕是最最明显的性格样貌,你都通通不如他!”
“这么明显的差距摆在我的眼前,谁更合适,难道我会看不出来?”
言卿尘沉默片刻,而后赞成性地点了点头。
“是我忘了,在成年人的感情中,合适永远都比喜欢更重要。”
“不。”褚煦笑着摇头。
那轻轻拍着言卿尘侧脸的样子宠溺又无邪,说出的话语却像刀子一般,冷漠又残忍。
“你连我的喜欢,都还没资格够上。”
……
一个月后,言卿尘也没想到,他会被褚煦给亲自送到家门口。
回到房间,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仿佛那几个月在研究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记得。
“我已经向有关机构申请了项目的转移和国家资助,过不了多久,那个老研究所就会被弃置,整个项目都会在中央的大力支持下转移到更大、设备更好的场所进行研究。这次的项目国家高度重视,我也对此势在必得。”
褚煦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都是满满的自豪与成就感。
言卿尘也在这些话里一字一句地斟酌出了所有事情的前后始末。
或许褚煦并不是真心地想将他给送回来。
只是在另一个陌生的场所里,里里外外都不再是他的人,再想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囚禁自是不会容易。
而褚煦能如此放心大胆地将他送回来,基本上就已经将之前所有囚禁的证据都抹灭得一干二净,再无把柄。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褚煦将言卿尘送到房间后展开双臂,“小尘尘难道就不想再抱抱我吗?我马上就要走了。”
言卿尘没理,背对着他整理房间的杂乱。
褚煦也觉自讨没趣,便开始向外走去。
突然——
那股子久违的心悸,在褚煦转身的瞬间毫无征兆地漫了上来,痛得言卿尘不得不以扶住身边的墙,才能勉强止住那般揪心的痛楚。
这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言卿尘额头冒着虚汗,眼睁睁地看着褚煦的背影一步一步地朝他远去。
有着什么东西仿佛穿透了虚空,在极致的叫嚣里传达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和绝望。
言卿尘不自觉地捂住他的胸膛,不自觉地看向这个房间空无一物的角落。
好似那里站着个什么人,在为这次的离别做着声嘶力竭的阻止与反抗,振聋发聩。
言卿尘的眼眶忽地就红泛了起来。
心脏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像是穿越时空的感同身受,在这场说不出缘由的匿迹里寻不到一丝真相的证据。
言卿尘在这一刻,突兀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澎湃——
有人想留住褚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