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程明朝着烟盒扫了下视线示意。

魏寻嗤笑一声，呼烟气：“磕碜我呢？男朋友还差不多。”

蓝莓味的。程明笑了笑，靛蓝的包装顺了许多。两个人享受了片刻的寂静，两支香烟的时间，又回归于嘈杂人群。

这几天魏铭钰的睛实在是哭不来任何东西了，恍恍惚惚觉得都是一场梦，从到尾只静静的坐着，仿佛这场仪式只是给别人帮忙，送灵的时候，随着送灵的歌，涸了几天的睛趁着熏人的香，如丝般泪，这一刻才清楚明白父母被自己送走了。

房间、楼、楼下，好像挤满了陌生面孔，他们朝着上面呼喊，围着一个血袋一般到漏血的女人。再睁开，楼下只有一个小小破破的黑灵堂，人还是那么多，有相互说话的，有默默烟的，更多的人像是定时来签到的，仿佛这样就能宽别这个现在自己生活中的人。

至少程明是这么想的。

大概没有人会听不到吧。

家门不知有多少人，有颤颤巍巍走来抱他的，有哭的看不原貌的，大分人只是来摸摸自己的，摇走掉的。

南方的小镇已经初显闷的趋势，空气中的味经年环绕着这里，窄小的筒楼中散发着郁的香味，这味太熏人，也太呛人。

这次的同学聚会只是突发的情况，聚会之后谁都没有再联系，因为不过是一场随机事件中的偶然情况，他们也只是同学，如果同学不足以表达，那就是曾经打过架，现在把酒言的同学。人生不在同一个阶级上，也不会再见了。

“我觉得你成熟了很多，又好像没变。”程明微笑着回应了对面的反问。

考前学几乎争分夺秒，在魏铭钰枯坐守着小破灵堂的几天里，也会想到床的信与照片，偶尔会想到蒙昂是不是也在彻夜灯备考，刚事的两天里本没有思想，渐渐的缓了过来，接受现实。

“是吗，我们的程老板看起来毫不逊啊。”魏寻痞笑着着将嘴里剩的一完了，又掏一盒薄薄的蓝烟盒，和烟嘴上的蓝一样，女士香烟，刺。

小屋挤着好多人，他们上的血缘是唯一的联系，在这里相互说着话，或是缅怀，或是叹已去的人，魏铭钰这几天吃的极少，乏力到只想躲在被里，明明很伤心也不想让别人听到，只能长大无声哭泣与哽咽，因为他的家没了。

他要谢谢自己的神经病老爹，给自己即将成年还在风雨摇摆中的儿省了一笔丧事钱，十分贴心的追着老婆去了，和他老婆共用一个灵堂。

魏家的长辈这时候还是靠谱，安排了几个亲戚关系比较近的大人值夜，看守灵堂，晚上让还在读书的魏铭钰回家休息去了。

魏母早早和原本的家不再来往，丧事便只有魏父的几个亲戚办，辈分最的老太太住着拐杖，一步三晃的来到这里，一手包办了丧事。大概是见过太多离别，吩咐砸骨灰坛的时候，还温柔的安这新丧了父母的瘦弱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