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我们打算下个星期去国外旅游，你去不？”

宝慨着：“我以后也要生个甜甜的小乖乖。”

老秦：“……宝，姑娘家要矜持，有些话是不能大咧咧地说来的。”

宝疑问：“我们上初一就有人构造课，有啥不能说的？我老姑就是在我这个年龄嫁人的。”有时候，某些词语，她不认为有任何不妥，她老妈却会讳莫如。似乎，有一个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横隔了一条隐隐约约的话语界限。就如秦叔和老妈，他们有明确的界线认为不妥认为不可说，而她丝毫想不明白这条界线存在的意义也不明白这条界线的

老秦从后视镜里瞅了一被靠背挤得变形的大胖脸，问：“你爸妈跟你一块去？”

“是呀，发生在凌晨三四的车祸，八九不离十，都是因为困。”

“我家老二刚满一周岁，正粘人的时候，我老婆被缠在家里，那里都去不了。”老秦打心底里心疼他老婆。

“可以一块，人多闹。”宝极力鼓动。

宝听着老秦是真没有国玩的打算，就着老秦的话题说起他的两个孩：“网上调查显示，有弟弟的普遍彪悍。你家妞现在气了没有？”

宝及时地转移话题，从小到大的经验让她从秦叔变调的声音里轻易地判断秦叔的打算，再说下去，就是惊悚血腥灵异式恐怖故事了。

“睡着觉开车，直接开到鬼门关呢。”宝浑一个战栗。

在速公路休息区，三个人简单地吃了顿饭在车上小睡了半个小时，老秦神神地开始发，这一次申莽从后面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宝跪坐在后座上，两手扒拉着前座，大胖脸挤在前座靠椅中间的隙里。

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闭目养神”姿势的申莽突然睁开了睛，不动声地看了宝一，在脑海中据宝和他的五官造一个玲珑剔透的小女娃。如果这就是他的女儿——很可。

人。

“说的在理。”老秦也承认宝的见解。

宝反对：“还是需要去国外看一下的，比较了，才知咱国内的风景是如何地与众不同。”

“老妈说月是故乡明，国内的风景还没欣赏完看什么国外的。”

老秦：“不去，去也不跟你一块，我有老婆孩。”

宝扭过来话题：“去国外玩吗？”

宝看秦叔累了，举着双手跃跃试。如果她一个人在车里，珍惜小命的她是怎么都不敢开的，现在有申莽在，她啥都不用怕，内心最的想法反而轻而易举地表了来。

提起闺女，老秦满脸笑容：“我家妞可乖可温柔了，知哄弟弟睡觉，还知给弟弟泡，在家里弟弟最喜她。”

老秦赞同：“说的没病。”

老秦谈他开车二十年的心得：“我就怕上速，特别是吃完中午饭一两的时候，速路上，一辆车都没有，直溜溜地向前开着就行，方向盘都不用动，这时候最容易发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开着车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