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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只微小的嘴,放肆地紧咬着,吮吸着,让他也禁不住喘了出来。
“阿清,我要去了,别顶那里...我受不了了...”情欲中的轻言细语似能把严清融化,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着那里大力顶动,童江的小穴的收缩和他的心跳逐渐同频。
“童江,你夹得好紧,我要射进你身体里了,别咬我。”
“阿清,我也是,我又要...啊...”
严清微俯上身,下体在已经让他留恋的肉穴里停滞了两秒,他闷哼一声,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很快,第二股,第三股...而童江也仰着头,他的躯体让人心疼地抽搐着,当严清爱抚他的铃口时,他射在了自己的胸口。
在被盛大的性快感淹没之后,童江疲惫地睡去了。他像只流浪猫一样瘫软在床上,嘴角挂着恬静,严清看着他已经熟睡的他,缓缓将他的腿放下。他把斑驳潮湿的被巾盖在了童江瘦小的身躯上,看着被子下隆起的蜷缩的身形,严清心里第一次有了种莫名的感觉。
在做爱之前,严清就隐约看到了这个简单的小房间的墙壁上似乎贴满了照片。现在他走近,才发现墙壁上所贴的,全部是“226”案件的相关报道,以及清秀隽永的字体所做的案情分析——字如其人,一眼严清就知道,一定是童江执笔写下的。
只有童江,只有他还在这个贫民窟一样的小房子里记挂着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坚持寻找着‘226’的真相。严清突然明白为什么刚刚手指停留在童江身体里时,他会说他很孤独,要坚持不下去了。
“死了是挺惨的,活着也不见得好受到哪里去,做人做鬼都免不了吃苦受罪啊。”这句话是在C大上犯罪心理学时那位风趣幽默的老教授讲的,当时全班同学都在嬉笑,严清也合群地笑了,但他转眸看到,窗边的童江,正用木然的眼神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梧桐树叶。
童江虽然活着,他的痛苦程度,也不会比自己低到哪里吧,一直以来,他都和自己一样,孤军奋战啊。严清用手轻抚童江湿润的眼角,借着房外的闪电看到了童江鬓角的丝丝白发。他屏住呼吸,弯下腰,嘴唇忍不住向童江泛红的脸颊靠近。
【恭喜你,严清,你已成功激活设定:全世界只有童江可以看得到你。】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让严清吓得几乎蹲坐在地上,好在童江平稳的呼吸并没被自己吵醒。
“系统大妈,你能别这么吓人嘛?”严清捂着嘴嗔怒着说。
【严清,你是因为被吓到才生气,还是因为没有亲上童江才生气?刚刚做爱时,你并没有和童江接吻。】
这有区别吗?严清挠了挠头,但他还是回答:“死三八,当然是被你吓到了!”
【严清,别试图用不文明的词汇把我激怒,我不是人类,没有你的感情。】
“我当然知道。你的声音比我的老处女上司听起来还要性冷淡”严清从地上爬起绕到另一边爬上床,躺在了童江身边。“我要睡了,接下来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