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攥着齐镇明的袖。中有泪，间堵得难受，他挣脱不开，便冷冷瞧着我，如同瞧着什么腌臜什。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似乎凉透了。

“你如何能同行柳相比！”齐镇明将我推搡，但我却并未后退一步，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殿下，齐镇明，倘若行柳当真是同你常日相伴的人，他又怎会拒绝于你。”

我瞧着他，问：“殿下要如何？杀了我吗？”

摸着被打的脸，我只觉得心像是死了一般。

“不要再对本殿，心存妄念！”

“周行柳，本殿最后警告你一次。”

“殿下心中的人，到底是失明时长日作伴的那人，还是我的好弟弟周行松呢？”

我松开手，他的袖从我手掌掠过，那般急切，不愿多留片刻。

我轻笑声，嘲笑着自己。

我苦笑，怎么也想不到齐镇明会这般想。

是啊，我的好弟弟那的确是千般好，我一直都知，温又纯善，谁看了都是要称赞一句的。从小他便比我金贵，我没有的我渴求的，他挥挥手便能得到。

齐镇明却恍然大悟一般，怒：“先前我本以为他是为了不违父命，如今看来不仅如此。是你！”

可只有你，齐镇明，我是不想拱手让人的。

齐镇明瞧着我，中尽是寒意。

“行松一向珍你们之间兄弟之情，定是因为你对本殿存了那般心思，行松才会如此！”

我摸了摸角，说：“方才我吻殿下时，难...你就没有半分心动？”

这么多年，我从未怨过他。

你看啊周行柳，即便如此...他仍是认不。

齐镇明瞧着我，如同瞧着个疯，不置可否。

先前我以为，只是误会，我解释清楚他定会...可如今他竟厌恶我至此...甚至不愿意听我多说一个字。

往昔，言犹在耳。可明明就在前，他却认不我，相见不识君，仿若咫尺天涯。

罢了。

“齐镇明，我走了。”

我抖着，看着前人，心酸胀，却再也说不一个字。

“殿下难就从未怀疑过...或许从开始你便认错了人？”

“周行柳，本殿心中唯有行松一人。你若再这般，休怪本殿下...”

“住！”

齐镇明却打断了我。

齐镇明低声喝斥，怒气冲冲，但终究没叫人来。

齐镇明抿了抿，没言语。

即使声音改变，即使味改变，可肌肤相亲的觉，我不信他会忘记。

“放肆！”

我瞧了他一，便转离开，泪却大颗滴落，砸在鞋面。

昨日，尽如，可念不可追。

我瞧着齐镇明，听他一字一句说。

“行松心纯良，怎会有你这般兄长！”

“啪！”

我上前一步，盯着他说。

齐镇明却偏向一边。

我的手被甩开。

既然留不住，那我还在这儿什么？

他眉峰斗起，愈发衬的鼻梁，我伸手去碰，却被他闪躲开。

“你...”齐镇明瞧着我，咬牙切齿。

“殿下，我和行松长得一模一样，便连上的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