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秋起了自己的小膛，就听她朱绣又说：“只是也不能过馀了，若真有事，你问清楚了跟我说就是。”

青锦早已帮着接过包袱来，拉雪雁坐下，从桌上提盒里拿云片糕给她吃，笑：“她还小呢，咱们小时候不也这样，跟在大些的后，跟个小崽似的。”

说话间雪雁就撇嘴，有些看不上的样。原是她家姑娘觉着有些香料她暂且不能用，特特拣了好的奉给老太太，老太太喜姑娘的孝心，才赞了两回。谁知薛家转就了这。

话说的九秋憋不住就笑了，蹦蹦的自己往墙角黑漆立柜去，打开柜门果然有一盘饯青梅。九秋就知朱绣不是敷衍的说话，她不吃糖渍过的，更吃鲜的，这必然是给自己留的。

雪雁看她护着那盘自己喜滋滋的吃起来，气笑了：“这就是个属狗脾气的，方才找不见你还掉猫呢，这会又不是她了。”

九秋就红了脸，个鬼脸仍旧啃她的果。

雪雁：“姑娘倒不放在心上，她只说‘孝敬老太太，是我的心罢了，和人比什么贵重’，只我们看不过。”

朱绣忙问：“姑娘怎么说？”

雪雁想一想，撑不住捂着肚笑：“你也不想想她没来的时候，簇着你的少？她来了，但凡有哪个敢上来，这丫就用偷着瞪人家，千方百计不叫那些小的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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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九秋却正：“跟着见得多学的也多，从不藏私，还教我针线……别嫌弃我。”

雪雁吃了半块云片糕，看见炕桌上的打的结，忙净手擎起来细端详，因笑说：“绣就是手巧，厨上也得，针线也得，还会打络。”她忽想起什么似的，看了青锦一，往外努努嘴：“听说薛家大姑娘边的丫，叫莺儿的，很会打络。这莺儿的娘是薛家太太特地带过来的，是芳草的行家，大前日调了个什么香给二舅太太送去了，舅太太喜的很，说闻着比老太太这里用的还清。”

朱绣和青锦对视一，她俩一个老太太这里的事瞒不过她，另一个也尽知荣禧堂的事，可这两件事搅和在一起，她俩却还不知呢。

这话就是旁边雪雁听到，亦有些羡慕九秋，跟的执事姊姊宽厚有本事不说，还信任她。

朱绣一笑，有些了然：有底气和没底气是两回事，黛玉不是送不起那些龙涎、沉香之类，只是她送的是自己觉着好的。都说越没

雪雁因笑：“朱绣别这样想，也不独你。老太太这里和姑娘边的们也都有小些的围着，也有学着事的意思。比你这儿人还多呢，只不过你叫九秋这个小星缠着了，这丫鬼着呢，你就没觉察着？”

朱绣见哄好了小的，也坐下笑：“我自己还是丫呢，哪儿就用的着小九儿跟着我了，我忙起来又把她忘了，倒惹得她难受。”

朱绣这才觉着，自九秋过来，她耳是清净不少，以前总有些小丫借故来讨好奉承。见九秋偷着窥自己神，朱绣也给逗乐了：“我说呢，如今也不觉得喧闹了，这是好事儿。”

小姑娘家家脸上倒严肃的很，只是嘴周围一遭儿糖渣，雪雁噗嗤一声笑了，接：“还有好吃的就想着你！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