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一片虚无。
要么就是关于预知死亡的梦,他很烦。
非常烦。
眼前的景物明明很近,但他走了好远好远,才走到庭院门口。
推开门,沿着小径走,听到流水声越来越近,眼前是一个分叉口。直行还可以继续走,拐弯则是水池,让人意外的是水池旁是一种开着蓝花的树,树干通直,树冠椭圆形,绿荫如伞,细叶似羽,花朵蓝色清雅,看起来安静闲适、别致淡雅。旁边还有秋千吊椅,再旁边是两个庭院秋千,粗糙用木板和麻绳做的,倒是光滑。
奇怪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秋千,还算牢固,干净没有尘土,大抵是因为梦吧,他悠闲地坐了上去。
他本来想找个地方自杀,结束梦境的。不过,这个梦给他的感官很好,诡异的静谧,像是他儿时待过的地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以至于他暂时不想脱离。
另一个秋千忽然荡了起来,好像是有人坐在上面一样。
他想张口说话,发不出声音,就闭嘴了。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的梦里都会这种情况发生,就像是打游戏突然载入剧情了。
果不其然,渐渐的他听到了人声,正准备仔细听听时。
忽然一瞬间,他回到一片黑暗。像是一个黑箱子,被锁在里面。
熊口袋的戒指闪了两下,消失了。
苏成均他现在真的很烦了,这片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像是无底深渊。
但这厌烦的程度没有持续太久,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苏成均有自己的生物钟,他平静了几分钟。
出了门右拐就是中厅,他拐进去去里屋瞥了一眼,苏究的床依旧是一丝不染,好像没有人睡过一样,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绳正勒在自己的手脖子上,镜子也是像是昨晚上刚回房间那时一样。苏成均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
是我做梦了吗?
他揉揉眼睛,把头发扎起来,又掉头去洗漱间洗漱,起床。
他正刷着牙,听到外面有动静,探头一看,苏究居然买了几个包子回来,哼着小曲热粥。看起来喜气洋洋的,他迅速漱口,洗脸。收拾好,走到厨房看苏究,带着不可思议的审视目光。
“怎么了?”
“你怎么出去买饭了?”苏成均扫视了他一眼。
“你管我呢。每天都做一样的,我还不能吃厌了?”
“那是因为你冰箱里没菜了,再说了。早饭还能做出花来吗?你要是不服,那你就自己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