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安妮怎么把这也跟他说？将离有郁闷，又不禁兴起来。

将离看着谋士给的那些建议，福利院的老人、医院的小孩、混合别学校……

给你找事，好。”

“哥哥保护弟弟，理所应当。”

“不要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人说的不重要的话。”

上次的术馆事件虽然在第一时间就被祁妄压了下去，但是信息传播的速度太快，底下的人担心副总督的风评影响总督的政绩也是无可厚非。

将离噘着嘴横了哥哥一，“我一直都有事可。”

将离本对政治没有兴趣，祁妄也从不和他讲那些官场上的事。可每次他看到新闻里菲奥娜和祁妄被贴上“天作之合”“完的一对”之类的词条，负面情绪就像生了发了芽，在他的胃里作。

“等我画完就给你看，你不可以偷偷看，知么。”

不知疲倦。

他看见祁妄麾下的谋士写的建议，说让副总督多面，席一些慈善场合，制造民众心中的亲切形象。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理。”

推门而的并不是安妮，而是端着饼和红茶的将离。

而他，连在自己的画上署名都不敢，怕他人为了他和祁妄的关系而虚情假意地捧，更怕他人因为他的庸碌而看低祁妄。

祁妄不喜甜，因此将离的都是无糖饼，单看卖相虽不及烘焙坊的产品，却也算有模有样。

“安妮能看，我不能看？”

祁妄弟弟的额，“但如果是你自己决定去，哥哥会支持你，前提是你要服从安排。”

“好。”

菲奥娜在镜前是完的，她丽优雅，伶牙俐齿之余懂得退，后还有在参议院拥有大影响力的家族。

将离把盛饼的盘放在祁妄面前，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是地球产的级茶叶，经过人工晾晒制成的珍品，香气郁醇厚，沁人心脾。

比起自己，菲奥娜才更像个副总督。

将离状作无意地拿起桌上的纸张，漫不经心地翻了翻。

“来。”

“嗯。安妮告诉我你又开始画画了。”

“如果我说我想呢？”将离抬起，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祁妄用这样严肃的表情了，“我不想被他们叫成瓶，听起来我很没用。”他低下，负气似的瘪瘪嘴。

祁妄从善如，放下文件品尝起弟弟难得的手艺。

祁妄看着他，地了他的脸颊：“你不需要这些。”

祁妄正在书房审阅文件，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祁妄拿起一块饼，将离嘴里，用指腹抹去嘴角的残渣，再自己掉。一整动作行云，就好像是所有哥哥对弟弟应该的那样，将离却总是习惯不了，每次都是一个人平静地雀跃，一个人悄悄地甜，一个人在心里演独角戏。

“你不觉得你有过度保护么。”

将离转了转珠，“那以后我让她在画室外面等我。”

别以为他不知那些贵族私底下叫他“瓶副总督”，“总督家漂亮的小废”，这些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但是总拿菲奥娜和他对比，着实让他不。

将离小幅度地翻了下睛，他是二十二岁，又不是两岁岁，祁妄总把他当没断的孩。

“哥，这是我跟厨房学的饼，了很多，就这几块比较成功，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