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吗？”

李初又在心里笑了，觉得男人突然乖得有可了。

“钟野。”

“嗯，我在。”男人的声音闷闷沉沉的。

“你哭了吗？”李初突然破坏气氛。

凶一，绿茶一，今天张欣悦教的秘笈果然有用。

呆狗。李初在心里取笑他。

结束的时候，钟野久久没回过神，洗完澡之后犬姿趴在床上，心里甜得要命，游魂似地着骨玩，回味方才的亲吻和调教。

“嗯？”钟野鼻音很重，心里柔得要命。

“好。”李初特别好说话，又亲了上去。

李初啃舐男人的双，咬搅他的。

“嗯？”钟野的声音又了下去。

李初笑了。

“我……”男人哑无言了好久，瓮声瓮气地说，“好，我不凶了。”

“乖。你最好了。”李初在刚刚的咬痕上亲了一。

“想吗？”

钟野不知李初又在心里嘲笑他。他的兽直觉让他意识到李初今晚微妙的不同，他看到对方，就规矩地坐床边。

蜷起想要回吻，却被暗暗对方警告。

于是，李初从浴室洗澡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不亦乐乎的画面。那个骨玩是卖不去的社团周边，被主办方当成纪念品派给大家，李初就顺手带回家了。早知钟野这么喜，可以多带几个回来。

人大的男人着膝盖，僵着脊背，默默承受主人突如其来的袭击，神迷茫而陶醉。

“钟野……”

侵略式的亲吻愈发凶猛，李初脚下的力也越来越狠，和平时调情式的抚不同，男人的被暴力地踩踏、碾压。

“你不准再凶了。”李初在男人的脖上咬了一。

他对钟野的望，除了亲吻，就是……

钟野知着李初今晚格外外的情绪，不自觉地收起了平日里的爪牙。他乖愣愣地看着李初，像一只可怜的大狗，察言观，想要得到一块好骨。

把抱住他，安静地抱住。

李初又奖励地摸摸男人的耳朵。

跪在地上的男人剃着寸，穿着西装，但再上面的衣服，也难以掩盖他骨里的野，他是一个天生的危险分。

“唔。”男人乖乖照。

李初抱着钟野，受着男人僵的肌、无措的双手。这是他的狗，李初的狗。他的狗总是这么可。

“再分开一。”

“哦……那我不了。”

“，老没哭！”　钟野心虚又大声。

“手背到后面。”

占有，支。让他痛苦，让他愉悦。这些念，烈到让李初几近失控。但他不能，他不能失控。

“别张，气……”

李初一边吻，　一边用脚踩男人的。居家棉拖鞋踩着男人的西，李初听着亲吻间隙透的沙哑闷哼。

李初摸摸男人的脑袋，浅淡的笑意。

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破坏力大的男人，让李初从年少时，就对他怀有一隐秘的破坏。

李初放慢节奏，收起无人察觉的亢兴奋。他放开手，停下亲吻。他脱掉鞋，用脚掌或轻或重地踩着那得可怜的。

“钟野。”

男人脑后的发茬像年少时一样扎手，但李初知，只要顺摸，他都会是一只乖得不得了的大狗。

“嗯。”

“可以。”李初摸摸钟野的耳朵，“你完我们就结束。”

“钟野…”李初像猫一样，蹭着男人的颈脖。

钟野仰看着李初，磕了一下：　“可、可以再亲一会儿吗？”

他的直觉告诉他，再乖顺一，他的主人就会回来了。再乖一，他的主人就会回来捡起他的缰绳。

“洗、洗完了？”

“乖。很。”

李初听着男人低哑的哼叫，看着对方的面神情，因为痛而扭曲、也因为痛而愉悦。

钟野后面还是被踩了。因为全程都没被允许脱衣服，他最后在西里，像一样。

他走过去，跨坐在钟野上。

“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