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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留书盯了一会手机，走下床去的时候脑袋里面还是的，走房间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找彦凛，彦凛正坐在他家宽大的沙发上看书，见裴留书醒了，他说：“早饭……好吧，现在算是午饭了，放在烤箱里，你先去一下加钮。”

“你也知今天是情人节呀……”裴留书转动着瓶，看起来真的很喜，“但是我们不是情人哎，以后也不会变成那关系……难你还没有死心吗？”

但还好，彦凛他们今年因为项目搁置所以放假很早，裴留书开始更隐蔽却更频繁地找彦凛，有时候并不是在发情期里，他也不需要彦凛什么，只是叫他来自己家里吃东西、或者带着他的新歌跑去给彦凛听，就像中时代那些厮混在一起的假期，寻求一隐形的安全。

洗漱完毕之后裴留书才意识到自己是醒着的，他忽然想起彦凛让他一下的事情，竟然听完就忘了，他走厨房，先是转动了一下旋钮，一回就看到了餐桌中央摆着的束。

裴留书的“演”相当成功，他前期囤积了大量的作品，在圈内认识的人不多，但无一例外都夸赞他的为人。别新闻将他以前的作品全都翻了一遍，话题度还未过，裴留书的新歌好似并未受到风波的影响，继续以自弹自唱这极度天然的方式演绎，一时间各大平台都将他的名字挂在页面上，安娜的电话响个不停。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知。

综艺、采访、甚至还有剧组都来试探过，临近年底，开始有电视台发来晚会邀请，前前后后有好几家，开价涨船，裴留书每天醒来都会看到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歌现在任何地方，渐渐受到了一阵惶恐，如同置一场燎原之火。

每次裴留书说这话的时候视线都不会看向他，在彦凛看来他就好像是在告诉别人：只有桌面、或者桌布之类没有生命的才会听信他的话。

想通了这一切的彦凛勾了勾手臂，将裴留书揽得更靠近自己，像只在夜幕中守着猎的狼，重新闭上了睛。

“没有，只是一束而已。”彦凛早已习惯裴留书的这过分警惕，甚至还悄悄地觉到一诡异的有趣，这有趣在他的内心不断膨胀、发酵，变成了一阵怂恿的低语——彦凛知晓裴留书心底生长着的悲观与冷血，他为他解决难以启齿的望、替他保守命攸关的秘密，他盯着裴留书捻的手指，忽然将书本合上，然后听到自己从容地说：“不要在意，我已经不喜你了。”

情人节这天，裴留书又新发了一首歌，这次没有歌词，是编制的纯音乐，听者有无数解读的方式。视频是很早就录好了的，甚至都不用他自己亲手发，安娜帮他卡零代理发布，他一觉醒来接近中午，视频已经被推上了度榜。

彦凛从书本后面抬了一下睛，“嗯，路过一家店，今天过节所以他们把都摆来了，我觉得这个香槟的不错，就买了。”

句话时，彦凛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并非睡觉霸，而是真的想要和他贴在一起，以前都没有察觉到，或者有这样的猜想但并未留心。

“……玫瑰？是你今天买的吗？”裴留书有些惊讶，像只睁圆了瞳孔的猫。

“好……”裴留书望着那个彦凛的廓发了真实的声音，心有稳稳落下的觉。

彦凛在黑暗中睁开睛，他看着怀中的裴留书，以一完全信任的姿态躺在他的边平稳呼着，那样温和、安静的一副之下竟然是那样的野心，他善妒、不平、偏执、饥渴，想将边自己在乎的一切困到自己的棋盘上为所为，这一切的一切他全都知……

明明如此依赖，却那样拼命地划清关系，裴留书的心态并不正常，但……所谓的关系真有那么重要吗？

那之后他们一直保持着这关系——彦凛回国变得频繁了许多，裴留书也去国外找过彦凛两次，每次他们都会黏在一起解决疯狂的发情期，剩余的时间也会别的事情，门或者宅在家里，有时甚至无聊到裴留书写歌、彦凛帮忙描音符，如此一整个下午也不枯燥，像极了异地恋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