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通过脚步声确认彦凛跟在后，那薄荷的味还是很明显，他听到彦凛叫他：“裴留书，我……”

调整微笑的动作，但这次他并没有成功，彦凛垂目望着他的下，先是不受控制，接着被咬，泛白，最后终于撕扯苍白的笑意，“阿凛，每次发情期的时候我都会疯狂地在床上想我遇到过的、气味好闻的那些Alpha，当然包括你。”他直视着彦凛的睛，声音低到像是在讲悄悄话，“这些人里面只有你知我的秘密，所以哪怕只是想象，我也只能选择最安全的选项……”

“……”彦凛站定了一会，裴留书一字一字停顿着讲话令他到些许无地自容，他拉住裴留书的手，蹲到了他的面前，自下往上抬着睛望着面前的人，“你在生我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裴留书的珠像枚静置在下眶上的黑夜，“阿凛，你只有在想要和我的时候才有所表示，你现在和我第一次发情时一样，这么容易就被我诱惑，毫无长，我轻而易举就能达成目的，应该兴才是。”

空气中薄荷的冷与清香骤然变，若是没有药控制着情激素无法被，裴留书觉得自己肯定会瞬间。然而此时的他坐在原地纹丝不动，“换到哪里，宾馆吗？因为我说了这样的话你就激动了？”他漠然地转动球，用一难以言喻的神刮着他打量，“你和你的女友们也是这样的吗？”

彦凛将手中的烟掐灭，几乎是用足了力气将那解瘾的东西扁，他一手搭在了裴留书的肩膀上，自制力好像琴弓在石阶上用力划动而磨损，“……裴留书，我们换个地方讲话吧。”

彦凛说不话来，只能望着他。

“不是的，我只是……”彦凛垂着睛，用拇指着裴留书的手指，连信息素中都有着焦虑的气息，“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正式和你确认，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

“去看电影，或者找个书吧坐下聊聊天吧……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裴留书说，“我们可以直接去开房。”

“你不觉得你错了，为什么要歉？”裴留书表情静止，目光却锐利地拆穿他，“我太了解你了阿凛，你脸薄，有话不肯说，但我更明白这是个完的借，没有承诺就能随时随刻全而退，那就由我先说吧，我想解决生理需求，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刚好你也有这个意思，不是吗？”

裴留书从小就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以为面前的这个Alpha只有一只遥控握在他的手里，现在他愤怒与不平加，却又努力粉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来对峙，他用求而不得撩拨、用不轻不重的言语刺激，他在这拉扯之中重新摸索打成绳结的提线，反正只要彦凛还肯陪他玩这局游戏，他有的是心机与耐力。

“……”彦凛的起伏了一下，“那你想去哪里？”

“已经什么？”裴留书短促地发一声嘲笑，清晰地说：“你觉得我完全成为了你的人以后就不需要确认的步骤了。”

“……对不起。”彦凛低声说。

“嘘。”裴留书回过去将指在彦凛的嘴上，望着他无法说话的样笑了起来，“阿凛，现在还不合适，等有机会了我会给你打电话，先乖乖等一等，好吗？”

“没想好。”裴留书从彦凛的掌心中将手了来，他站起，“但是现在我们要回去，不然妈妈们要误会了。”

裴留书明明就是在怪他，怪他曾经不更主动一些，还怪他对他表白失败之后又去喜别人，即使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当然，裴留书说得也没有错，在他的意识里如果两个人拥抱、接吻、上密不可分，那所谓的关系应该是无需多言的，他从未想过这默认让裴留书到万分的不安。

过了一会，彦凛又开了，这次他的态度变低了许多，想缓和一下这谈判一般的氛围，还有哄人的意思，“我不是只想和你的……你、你本来问我今晚有没有时间……你想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