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来得好早呀，我妈妈还在睡觉呢。”裴留书自下而上抬着，依然是记忆中那温和的笑，接着他发现了彦凛后的小孩，“咦，这是科琳娜吗？”

“你就是Pei……”科琳娜望着这个蹲下来后能看清全貌的大哥哥，她发不“留”的读音，尖在上颚试了好久，都要来了也没成功。

裴留书：好呀ovo

有关系，带着科琳娜走机场打了个车。

在家洗过了澡，彦凛着巾摸到手机，发现裴留书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消息记录里还有一条留言，裴留书又一次为自己的失约表示抱歉，然后问他和彦婉仪明天有没有时间来他们家客，一起吃个午饭。

“你要去哪？”彦凛垂着睛看裴留书，裴留书系完鞋带站起来，他个好像又长了一些，现在只比彦凛矮两三公分，彦凛以前特别喜裴留书视线稍稍向上望着他睛的样，现在那角度看起来更像平视了。

“Yan，你的手好凉。”科琳娜拽了拽彦凛的手，仰着小脸看他。

聊天框不再动了，彦凛盯了一会，将手机扔到一旁，闭了一会睛便起，回去老老实实地将发，然后来到厨房帮彦婉仪准备甜的材料。

“现在里面还没有住。”彦婉仪抱着科琳娜，看了一会彦凛的表情，意味长地说：“想见小书的话，我可以给你他们家现在的地址。”

彦凛回到家，彦婉仪开门迎接他们，她看上去一变化都没有，在门抱起科琳娜转了两圈，“原来你就是小天使科琳娜呀！”

彦凛盯着手机，心不在焉地躺在沙发上，又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你上午在家吗？

科琳娜理解不了一句关心为什么会变成戳穿，但她还是很认真地答应了。

彦凛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迅速答应下来，又为裴留书介绍了科琳娜，问他能不能带着这个小拖油瓶一起去，裴留书当然没有拒绝，还很礼貌地夸他的妹妹长得漂亮。

彦凛：那我早去吧

“好呀！”科琳娜开心地蹦起来，先一步替彦凛回答。

“……是。”彦凛找到了自己呼的频率，他侧过脸去，发现科琳娜睁着大大的睛，攥着他的手指轻晃了两下——他的手又变凉了，好在科琳娜记住了答应他的话，没有在裴留书的面前说来。

裴留书：嗯

彦凛转过来看她，忽然发现自己不光手指是凉的，心脏也得极快，他将指比到嘴边，轻声说：“嘘，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这么戳穿我。”

次日，彦凛比彦婉仪提早来到裴留书家，裴留书打开了门，彦凛发现他穿着门的衣服，开门以后又蹲在地上系鞋带。

科琳娜发了成串的清脆笑声，彦凛回看了一正对着家门的那一面，福字和对联已经旧得略微褪，和记忆中两年前的那一是一模一样的。

/

裴留书笑着说：“嗯，可以叫我Pei。”

彦凛有些无措地抓抓发，“……我先去洗个澡吧。”

“去买些材，一起吗？”裴留书又从衣帽架上摘下来一黑的鸭帽，将帽檐压得很低，现在彦凛完全看不到他的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