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彦凛简洁地说，至于回答的到底是哪个问题他不想解释。

“没有。”彦凛面无表情地说。

几个脑袋在对面瞪了一会睛，狒狒直接将嘴里的了来，“……你别告诉我他睡在你旁边。”

“哦——”狒狒笑得一脸猥琐，“既然不错，你俩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得给哥们几个带糖啊？”

“……哦。”裴留书上前几步，没有声音，原来连鞋都没有穿。他晃了晃脑袋，又自己捋顺了一下发，从彦凛手中将手机取回来，一对上镜就能表现那亲切的笑意，除了声音有些哑之外没有任何破绽。

门内裴留书和朋友们通话的声音他都能听见，甚至听觉好似都在这味的刺激之下放大了数倍似的——他接收到裴留书的笑声，觉到了温柔细腻的频率，声音和气味的波形混合织，待到他意识到自己在原地站了许久，两只不知何时攥的拳缓缓松开，手心里面已经全是漉漉的汗……

“没什么啊就是问一下你们度……呸、问一下小书考得怎么样。”

“我……先下去拿外卖。”彦凛对裴留书说，然后向下指了指他贴在地板上的脚，“还有，脚还没洗不许放到床上。”

过了一阵，裴留书的手机果然响了，这是一通视频电话，来电显示写着龙哥，彦凛犹豫了一下就将电话接了起来，手机里面的胖脸愣了一会，屏幕开始摇晃着发“卧槽卧槽”的声音，接着又有两张脸挤了来，是狒狒和大导，画面外还能听到小杜的声音：“嗯？你是不是打错人了？”

闹别扭，他转过来看了一会裴留书，将手贴在他的额上问：“要去医院吗？”

彦凛当然不会让裴留书自己跑掉，他跟了上去，说：“我们回去外卖吧。”

“卧槽真的啊！彦老板大气！你等一下我找找上次看到的那个图片……”

结果等待外卖的时间里裴留书趴在懒人沙发里就睡着了，彦凛摸了一把裴留书的发，裴留书只是迷迷糊糊地皱了一下眉，本没有睁的意思，于是彦凛将裴留书的手机拿走，来到了卧室内，以防来电声打扰裴留书打盹。

外面的这味更加明显，他在客厅转了一圈，先是看了一烟灰缸，里面并没有过烟的痕迹，接着他又在懒人沙发的附近俯下嗅了嗅，真的很明显，低靡又温缓的香，但不是嗅觉上的那香味，而是另一观层面的……撩拨？

彦凛举着手机，视频对面的家伙们七嘴八地讨论着，他看了一会屏幕，忽然听到了从客厅传来的、极其隐蔽的哈欠声，他站起来一开门，正好撞到了也想来卧室找他的裴留书，与此同时一奇异的香味也顺着打开的房门涌来。

Alpha的本能被唤醒的瞬间，彦凛觉忽然开始狂，神经末梢了电，他猛地抬，像只在夜里猛地睁开发光双的狼一样，目光转向了卧室的房门。

“可以啊。”彦凛很正常地答应下来，“你们喜什么样的？”

“不用不用，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裴留书甩开脑袋上的手，“你饿的话自己去吃吧，我先回去。”

“没有，这是裴留书的手机。”彦凛轻声说，“他在睡觉。”

“哦。”裴留书答应着，彦凛走卧室顺便将房门关上了。

裴留书的表情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发不怎么整齐，脸和耳朵都有红，彦凛下意识地将手机镜往自己的前藏了藏，指着手机对裴留书说：“是龙哥他们。”

这帮人当然不信，嚷着让彦凛拍床面，彦凛叹了气，将手机镜对着整洁的民宿卧室转了一圈，“他在客厅，考完试有累就睡了，你们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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