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小白学的吗？”彦凛问，“我是说烟。”

次日裴留书在宾馆醒来，他了时间清楚发生了什么，原本想要起床找手机，但那样的话会醒彦凛，于是他安安分分地躺在彦凛边，脑袋里面一波一波浮着隐隐的钝痛，他就在这持续的、轻微的痛中久久地盯着彦凛看。

“你是帮她来着我的吗？”裴留书保持着笑，将那盒烟自己的袋里，“还是你想说等我也成年了才能？”

这略带血腥的想法令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来，手指腹碰到温肤的一瞬间那竟然让他生一层疙瘩。裴留书忽然又觉得自己好恐怖，他怎么会舍得切割彦凛，内疚让他的手法变得轻，彦凛的动了动，他先是用手挠了挠被裴留书碰到的地方，一脸不满，是起床气又犯了。

“……”裴留书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他觉自己的心脏也在看到那盒烟的一瞬间猛地震动了一下。他惊恐、心虚，还有莫名其妙的兴奋，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不去看彦凛的表情的，甚至像是在执行一不破绽的程序一般了声谢谢，然后低瞪着手机，直到开机的画面不再转动。

彦凛摇了摇，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为了别人学一件伤害自己的事。”

裴留书愣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声音来，他侧过脸去问：“别人？”他近彦凛，漆黑的瞳孔在昏暗的宾馆房间内竟然映一小片奇异的光。

“……在我这里。”彦凛垂着起，坐起来后还不忘将被往裴留书上扯了扯，他下去找到自己的外，先是从里面摸两手机，将裴留书的手机递给他，接着又摸一只烟盒，摆在了了床的柜上。

见到完全清醒、满脸无辜的裴留书，彦凛有无名火也发不，他只是声音闷闷地问：“几了？”

他问：“那我可以为了你学烟吗？”

“……陈阿姨会伤心的。”彦凛努力想了个理由。

裴留书屏息了一会，调整一个笑，“这么在意啊？”

“不清楚。”裴留书盯着彦凛，“我不知我的手机去哪了……”

裴留书就喜把彦凛捉怒意，见彦凛这样，他变本加厉贴上去又是搂又是蹭，不知不觉搞得心也有快，力旺盛的年纪刚醒来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激动，他折腾了一会就将蜷起来，两条折在前挡住破绽，彦凛实在是睡不下去了，终于缓缓睁开睛。

彦凛小的时候五官就长得十分英俊，此时他正在少年与青年更替的时间段，棱角日益分明，英气中还带着风一样的少年气，他眉骨低而眉形上扬，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有凶，闭着睛睡觉也有像在沉思，裴留书盯着他的嘴看，有，让人想要凑上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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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彦凛发这样一声，背对着裴留书坐在了床边。

“快十一了。”裴留书说。

这个房间是大床房，或许是平时在仄的小宿舍里睡惯了拼接单人床的缘故，他们两人的背后都有好大一块空间。在这个距离裴留书能闻到彦凛上信息素的味。白麒说得没错，那些烟完全模仿不了彦凛上这特殊的香，他甚至想要用刀划开彦凛颈侧的肤，挑埋在血之中的仔细研究，然后带在边时时刻刻解渴。

今天没有课也没有考试，打工的时间是晚上，现在还早。房间里的空调平缓地着风，宾馆的窗帘极不透光，只能从地毯和窗帘的隙看到一条歪歪扭扭的金线——外面的光一定很好。

他并不满意，但又拿喝醉的裴留书没有办法，于是他只能揽一下被，将另一手搭在了裴留书的上，然后由着困意将他的呼渐渐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