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川一直不明白，程斯归为什么这么笑。

“我不想住大房，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你回来，大房空空的，好可怜……不搬家，一直住在这里……”

即便他对少年时一面之缘的程还有印象，订婚前也以为自己会在程家看到一个愁云惨雾的男孩。

“我不放。”程斯归的声音里已经有了醉意，“被我捡到，就是我的了。”

怕他从背上摔下，裴叙川要接他下来，程斯归却怎么都不应。裴叙川只好自己也上了，从后面揽着这只醉猫。

只是没了什么表情，刚才规划未来的那期待劲儿都散了：“算了，现在就很好。”

程斯归忽然闹起来，对他怒目而视：“你说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程斯归浑的鲜活劲儿是意外的赠品，像突然裴叙川人生的一滴油彩，把他拉彩的世界。

裴叙川抬起左手，刚要给他泪，程斯归又丢开他起走了。摇摇晃晃走到霍士丹旁边，醉成这样了，竟然还记得上的动作。

裴叙川以为他会借着酒劲儿数落他一顿，但程斯归的气势只有那一瞬，转又下来。

只是握着裴叙川的那只手还没放。

程斯归懵懂地了，向他分开两条白的大：“那……你帮我看一看，下面磨红了吗。”

程斯归望着满天星辰，任由丈夫摸遍自己全，又将后的手指侵。

醉酒的程斯归嘴角下撇，不再掩饰自己被推开的不快，一手攥着裴叙川，一手自斟自饮，伤心了片刻。

看。

程斯归换了个姿势面对着他，搂上裴叙川的脖凑近，呼的鼻息还带着些酒气：“要吗？”

“要就跟我下来，去帐篷里。”裴叙川看他脸红透，一时分不清是醉酒，还是突然发了情。

泪顺着脸庞落，滴到他们握的手上，像一颗承担不起愿望的星。

他脸颊酡红，底一层薄薄的雾，傻笑着要往裴叙川这边黏。

只看他的笑脸，谁能想到这个人曾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折磨过，至今为当年的毒害所困。

“别闹。”裴叙川掐着他的下，让他乖一些，“不痛吗，白天才骑过。”

“帐篷等一下。”程斯归吻上裴叙川的脖颈，手也不老实地摸，“先在这里……”

他骑在背上耍了会儿威风，看到裴叙川跟过来，角的泪痕还没，莫名又笑了。

这句话钩断了裴叙川最后一理智的弦。他的手拂过程斯归的脸，探他微张的中，模仿时的搅了搅，刮过腔引酥麻的意。

结果自然是醉意更。他双颊绯红，灵动的睛飘渺迷离起来。不一会儿，又依偎在了裴叙川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现在住小别墅是两人婚房，谈不上奢华，和如今的份已经不太相了，但胜在住得舒服，裴叙川当时没说要搬走，也没说不搬。没想到程斯归听见便上了心。

裴叙川啜了酒：“以后吧。”

他低下：“要是你能喜我一就好了……”

裴叙川手后，程斯归乖乖张开躺在了背上。他被这个男人上过不知多少次，早已惯熟，醉中也知他接下来要什么。

裴叙川啼笑皆非，醉成这样了，还记得自己哪句话奏过效。

他想了想，又补充：“没有试过的东西，我都想一次。”

裴叙川回想了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大约是有一次下到家里送文件，问他要不要搬去裴家祖宅，又提起了别房产的事。

躺在背上

裴叙川皱眉，推开了他：“你喝多了。”

裴叙川这次没再推开他，他重新端起了酒杯，听程斯归断断续续的醉话。

醉中的家伙受他防御的姿态，一下坐回原位，神情失落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斯归仍在絮絮地念叨：“……我还想养只猫陪我，摆一个架在楼下给它爬，就放在……”

“一下罢了，没事。”

他试图回自己的手，却被程斯归握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