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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的胸部更是互相挤弄着,还随着秦司的抽插上下细微地颤动着。就像两块巧克力布丁被挤到了一起,底下的盘子不由自主地晃动,两块布丁也只能控制不住地乳摇。
这样的景色太过色情且诱人,明明王袍穿上衣服时那样的冷酷且强大,他会用刀,会玩枪,会射箭,会格斗,不怕痛,不怎么笑——但脱了衣服被操,原来竟是会乳摇的。
哦,还有,这样冷硬的男人还长了极适合被内射的穴,入口紧里面宽,像口小肚大的陶瓮,用来盛放精液再好不过了。他炮哥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
你看,他今天都没让自己戴套。
突然想到了什么,秦司一边并未停下插穴的动作,一边伸手去摸索床头的抽屉,碰到熟悉的纸盒包装后他眼睛一亮,将那盒还不曾拆开的安全套拿了出来。
“炮哥今天怎么不让我戴套了呀?”他一边问着,一边拿出了两个安全套,一只手得压着王袍的腿弯,秦司便拿着套扭头用牙齿咬开了两个套的包装袋。王袍应该是个很长情的人,他使用的安全套和润滑剂从来没有变过,“就是这个套,炮哥戴估计刚刚好,但我戴着就有点紧,尤其是射精的时候就会觉得被箍住了。”
秦司用单手拿着个安全套慢吞吞地给王袍戴上,完全勃起而硬挺的性器戴套时很是顺畅,将安全套一撸到底,包裹住王袍性器的底端之后,他得意地炫耀道:“果然我比炮哥的大。”
他捏着被安全套包住的龟头揉掐了几下,又取过另一个安全套,如出一辙地戴上去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没忘记炮哥是要戴两个的,看,戴好啦~”
秦司的嗓音压低,压抑着澎湃地情欲,慢条斯理地说:“我们一起看着两个套子,什么时候滑下来好不好?炮哥射得越多,套子应该就会滑下来越快吧。”
再也没忍住,他伸手狠狠地揉弄着上下乳摇着的深色乳肉,只能空出一只手,所以一次只能捏住一边。他低下头用唇舌代替手指,脸上浮现肉眼可见的沉迷神色,可是即使肿胀至两倍大小的乳尖也无法在他快速地挺腰抽身时被一直含住,好几次没叼住乳头之后,秦司插穴的力度与速度都不自觉地减缓下来。
王袍胸膛的起伏也平缓下来,年轻人的性器粗长到难以理解的程度,即使仅仅是安静地插在里面停住不动也同样存在感重到让他无法忽视,被撑得小腹都觉得饱胀难耐,偏偏秦司还不愿意拔出去。他偏着头紧皱着眉头,暗自沉默忍耐。
“啊......不行。”
在用力地嘬弄着口中的乳尖之时,迷恋得都要痴呆的秦司猛然回过神来,他插得慢了,插得轻了,这两块硬布丁也不会乳摇了,这可不行,他有些埋怨:“是不是要遮住才可以?耽误我......”
耽误我日炮哥了。
——这句喃喃自语低到不可闻,或许只是没用的年轻人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抬起身在床尾的那些“奇形怪状”的衣服中搜寻着,瞥见一件黑色的皮质布料,他小声地不知在和谁商量一样说着“这件应该可以”,不愿意把鸡巴拔出来,他伸长手去够那件黑色的皮料。
“当当~是皮内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