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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他射击。王袍身型高大,胸膛宽阔,几乎可以秦司完全笼罩,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十足,他掌心滚烫,握着秦司的右手对准着不远处的射击靶。
“司司,瞄准。”男人的声音冷沉,吐息却灼热地洒在他的脖颈处,秦司依言地眯起一只眼,调整着枪口。
“然后——射击。”
砰——
秦司被王袍握住的右手没有丝毫的动摇,手枪的后坐力仿佛完全不值得一提。不远处的射击靶上应声出现一个黑色的洞口,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亲密得近在耳边,他放下手揉了揉秦司耳垂上的小巧耳洞,夸奖道:“漂亮。”
“——在靶上,以前练过吗?”
“我以前学过射箭。”秦司摸了摸下巴,“但是不是为了准度的那种射箭,观赏性更大一点啦。”
别问,问就是为了帅。
秦司在以前为了追求帅气,不仅学过射箭,还学了骑马与滑雪作为了初高中学业之余的放松。他家家底不薄,秦爸秦妈当然乐见其成地任他学,秦妈还曾兴致勃勃提出让他学一些乐器,但最终因为秦司是个无可救药的音痴而作罢。
当然,这三项运动在秦司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碰了,倒不是为了别的,纯粹是懒。作为上了大学的成年人,父母不再管着手机电脑,秦司一头扎进二次元动漫游戏和T特的黄色海洋,完全不想上岸。
而现在——他就是个池面(帅哥)啊!已经过了会追求帅的年纪呢。
这种意识到自己是个帅哥的真·池面,就像高级料理一样,一般不会变油——只是性格会非常狗。
王袍捏了捏他的耳垂,很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眼神流淌着不知自己是否意识到的赞赏与疼爱,“是么,让我看看。”
王袍的射击场中同样有秦司想要的那种弓箭,并不是体育比赛中会见到的弩箭,而是一张弓,一根弦,漂亮的传统弓箭——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秦司抬手崩了崩弦,有些紧,张弓的时候就要费些力气了。
他使用的箭是改良版的现代箭,线条流畅的银色箭身稳稳地搭在弦中央,秦司专注地观察着自己手中的弓弦,微微吸了口气,双手用力抬起张弦——
他的脊背挺直,整个人的身型如青竹一般,抬起搭弓的双臂又似张开羽翼振翅欲飞的鸟,美丽的唇型微抿,双眸中是不常见的入神与锐利,他眯起双眸,右手微松。
铮——
银色的箭身牢牢地扎进了靶子,箭尾仍在细细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