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着镜的青年，脖上还挂着耳机他看到顾景，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当顾景说的死这个字，周的气质变得凌厉。

一群乌鸦从前方飞来，蹿过教学楼，没云层。

系统解释：“宿主没有死，是徐棋死了，徐棋是世界的主角，他死了，世界收到威胁，自动崩塌，所以时间回溯到宿主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几秒钟后，顾景说：“你说码消耗了大量的能力，那是不是意味着，它现在力量是最弱的？”

顾景退了一步，他双手都是血，衣服上也是血。

忽然，程屿腹剧痛。

程屿脸上还挂着珠，看到顾景走近，刚刚开：“你……”

“是。”

“理论上，是这样的。”系统答。

顾景一边说一边走了寝室里，把站在门的青年推开，越走近，顾景越看清楚那张熟悉到令他憎恶的脸。

顾景说：“那我现在杀了它，是不是一切都能结束了？”

他垂着，冷淡地说：“在它力量最弱的时候，杀了它，这样就可以解放了。”

系统不知说什么，它只是一条代码，理解不了人类的情，但是莫名察觉顾景语气里的杀意。

“是的。”系统声音一顿，“不过码因为没有完全觉醒，而且它是闯世界，所以他回溯到现在是没有记忆的，上一次码觉醒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所以现在宿主可以选择，是离世界，还是继续完成任务。”

死了吗？”

顾景抬起，说：“我找程屿。”

所以顾景说的杀掉码，对他而言就是救赎。

顾景心中震惊，忙追问：“那码呢？它也回来了？”

但是系统不知，顾景经历了太多，虽然他没有那些记忆，但是经过一次一次积累，这逃跑无果，只能被迫囚禁在码边的结局于顾景而言比死更难受。

顾景沉默了，不由自主地想到几分钟前，徐棋全是血渐渐死去的模样以及程屿最后的神。

程屿因为过分的疼痛弯曲了腰，顾景站在原地，居临下地盯着程屿。

外面开始喧闹起来。

程屿抬起，纤长的睫疯狂颤抖，底瞪大，嘴张着却说不话。

站在门边的青年注意到异常，又看了一地上的血，吓得一哆嗦，“血、血！是血！杀人了！杀人了！”

“来了。”门内传来了一声回答的声音。

“系统，离这个世界吧。”

他说着，手忙脚地跑了寝室。

顾景摸了摸卫衣兜里的金属，因为被他牢牢握在手心，已经沾上他的温。

“程屿？”那人侧过，“他在台。”

程屿意识虚无缥缈，伸手，却抓不住面前的人，在最后消散的时候，他用尽最后的力气。

“…阿景…”

“谢谢。”

顾景的变成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