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柯心里翻涌千百思绪，连看裘言伽的神都有些明目张胆。

徒柯的狗程度有超他的想象，

疼？

徒柯摇摇，缄默不言。他一胃都提不起来，勉吃了几就下桌回房了。

徒柯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急冲冲跑来了，更别说拿伞了，整个人落汤一样的站在门外，半偻着背，形消瘦，微长的刘海被雨打后贴在额，几乎遮住睛，看起来沉又颓丧。

——快要到极限了。

情太浪费时间与力，炮友是最理想的发方式。新鲜总是大于长久稳定的情，裘言伽喜追求刺激与新奇的事，从中获得快。

注意到窗外的目光，裘言伽抬起，又倏地低下去。

今晚徒家的晚餐只有两个人，看着徒柯因为哭多而充血红的睛，徒舟一直关切的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刻意回避的视线，冷淡疏离的目光，徒柯的指甲几乎掐里。他不该嘲笑明卓，边的位置很快就会被替换掉，羡慕嫉妒织恨意，能把老师边所有的人赶走就好了，只有他，老师只要注视着他就好了。

“不是给过你钥匙么——”裘言伽打开门，发现不是他等待的那个人，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淡漠，“你怎么来了？”

徒柯飞快的下楼就往外跑，坐在客厅等待兄长回来的徒舟还没来得及问他这么晚了去哪儿，就看他跑雨幕中，不见了人影。

和浑漉漉狼狈不堪的徒柯不同，裘言伽刚洗完澡浑清，发还是半的，巾搭在肩膀上，上，韧的腰腹肌是经年锻炼的成果，珠从锁骨往下，经致结实的肌，畅的肌线条，优而富有力量，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再底下，就是修长笔直的双。

明卓是先例之后他就不喜对学生下手，纠缠不断，在没毕业前又是抬不见低见的，太麻烦了。

幸好今晚大哥去外地差还没回来，不然以他刨问底的格，肯定连老师家养的狗叫什么名字都能查来。

“你来什么？”裘言伽摘了掩饰锋芒的平面镜，不再伪装斯文，堵在门，手臂撑着门框，没有让开让外面的人来的打算，嗓音低沉的问，“我应该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吧。”

他觉得这孩真是有够愚蠢的，他不想把话说太绝，以为徒柯会懂的，可还是不要脸的缠上来，让他有些厌烦。

徒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情烦始终无法平息，一闷雷劈下，彻底在徒柯心底炸开。

因为曾经被光芒照过，所以再也忍受不了黑暗与漠视。

周六门前还开开心心的，周天回来情绪就变得非常低落，还冒发烧了，让他周一请假在家休息是要去学校上课，又是哭红了睛回来，霜打的茄一样萎靡不振，可是问他又什么都不肯说。

老师在什么？会和什么人在一起？

几颗珠砸在玻璃窗上，接着越来越多的珠倾泻而下，几分钟后，瓢泼暴雨冲刷整座城市，伴随着电闪和雷鸣，将徒柯心底的烦躁上升到新的度。

“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有事情和哥哥们说，哥哥们都会帮你解决的。”

裘言伽抿着，思索该如何应对这过分真挚的喜。

徒柯将姿态摆放得更低，卑微如土，乞求，“就算老师和别人上床也没关系，只要别不理我，不要对我视而不见，不要把我当成陌生人一样对待，我还是老师的狗，老师想人的时候我随时等着，老师不兴我就逗您开心，老师生气了我也任打任骂，老师一句话我随叫随到，除了当您的狗，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留在老师边，就算只有千分之一，我希望老师的目光能在我上。”

可是徒柯知，真正难缠的人是二哥。

徒柯的手指拽着衣角不安的搓，将想了一路的话说，“老师说到今天为止，今天还没有结束，我和老师也没有结束。”

像社会上的那一夜情，过之后不会多纠缠，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