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再说下去了……

楚淮推开了他。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楚淮无声地向前走去。

烂事……娼妇……

楚淮住自己疼痛痉挛的咙，听到池逍站在边冲自己冷笑：“楚淮，你放心好了。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掰扯清楚这摊烂事而已，对你这娼妇可没有一连。”

会受伤。

池逍的声音自耳旁响起，无措至极：“……楚淮……楚淮你听听我说话……你别这个样，理理我好不好……骂我也好……怎么样都可以，你别不理我……”

他垂下睛，不想让前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只用力推开了压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踉跄着离开。池逍的表情却渐渐起了变化，像是终于明悟过来了什么，面逐渐变得惨白。

楚淮觉自己的指尖正一变得冰凉，像是心脏最后仅剩的一血也被抛洒尽了，化作涸的枯井。像是熟悉的绝望再度蔓延上来，他撑着后的墙微微晃了晃，勉撑着，指尖痉挛。

他们俩人间这么多年的情……池逍却只把它当是自己对沈明栩愧疚的缩影吗……？

过去的事情仿佛突然细细地连成了一条线，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前阵池逍会频繁地和自己生气，发怒火。也许那天那次上床本来就是对方设下的诱饵，想把自己摆在天平上，好对比谁的地位更加重要。

他把自己当成人尽可夫的娼妇，那自己为他低隐忍、抛亲弃友的这七年……究竟都了些什么……？

他们俩人间这漫长的七年，终于彻底划下了句号，以后也不会再有结果。

……别碰。

楚淮仿佛电，骤地一下挥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他脑内又是“嗡”的一声，像是某死死绷的弦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地断了。他几乎已经没有力气想太多关于这些话背后更的一些东西，只剩下刚刚的那段话在脑海中回响——

楚淮听得浑发抖，仿佛从骨里渗了一片森森冷意。他摇了摇，张开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发现自己居然像是哑掉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发不哪怕一句声音。

都这么多年了，池逍难还不清楚吗？

给他留一最后的面吧……求你了……

“楚淮……”他脚步凌地跟了上来，像是想要挽留，伸手来牵楚淮。

他闭了闭睛，站在原地，累得仿佛随时会倒下：“池逍，我们已经结束了。”

池逍踉跄了一下，手指哆嗦。他怔怔地看着楚淮，双发红。过了一会，忽然毫无征兆地喊他：“……楚淮。”

“楚淮……不，你听我解释……”他脸上慌的表情，语气卑微，“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以为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你都没有把我介绍给其他人过。楚淮，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我没有轨过……那些绯闻都是我故意找人想要气你的。你别走……别走行不行……”

就像是当年发生事故时，从母亲上滴落在他脸庞的血一样。

“那你不想知吗。”他声音艰涩，仿佛被人用刀割得了血，一字一顿，“是谁告诉我的这件事……是谁把我们拆散的。”

楚淮躲开他的动作，伸手拭脸上的泪，却发现自己却无论如何也不净。

楚淮麻木地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心里再也起不了一波澜了。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团死灰，已经被边的人烧用尽，再也不起半烟火。他只是恍惚地往前走着，步履跌撞，却还是不愿意抓住边伸来的手。

可他在床上的时候，本就……

不……他清楚的。只是他迫切地想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平衡，所以才自欺欺人罢了。

他上的，到底只是自己的幻想吗……？

楚淮的手指搐了一下，近乎窒息。这些羞辱的话不停地在他脑中回放，反复响起，像是恶咒一样。他几乎已经听不到前人张合的嘴里又吐了什么讥讽的话语，只恍惚地站着，心痛如绞。过了片刻，他看到池逍了像是愣住一样的表情，怔怔地看着自己。他后知后觉地碰了碰脸颊，才发现泪不知何时已经落而下，温满脸。

“……楚淮？”他的气势瞬间消散得一二净，像是有慌地想要伸手，“你哭了……？”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池逍却看着他颤抖的模样大笑：“楚淮，你到底多沈明栩啊，居然连找男人都要找和他一模一样的，简直动死我了。你说你这么为他守贞，他会知吗？哦……对了，你早都和我上床了，接下来还会去睡他的弟弟吧？这么放的人，怎么能叫守贞呢，辱这个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