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来没人还有喝酒的兴致。许毅被两个人你来我往整的有些神经衰弱，只期待两个人就是见见面别再搞什么有的没的。黎青弦本就不嗜酒，许毅不想喝了他便也无所谓。楚文瞻觉得自从黎青弦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正常过。

文盲好，不识字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也不需要心思哄，简简单单用钱就能够让他挖空心思伺候好自己。楚文瞻一直以来都很满意。

楚文瞻迎着黎青弦的目光，脑海中两个相差千里的形渐渐重合。

来时间久了，他在烟灰缸熄灭还未燃尽的烟，起下楼。黎青弦事太过细致，若是回去太晚一定会被发现苗。楚文瞻有些气闷，和黎青弦当对手，从来没有过针锋相对旗鼓相当的觉，永远是被牵着走，只要想到有可能会被黎青弦发现，他就没办法放开手脚去事。就像是无论走多远后面总有一看不见的线，另一握在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人手里。

时间也有些晚了，快4，他们都收拾门。黎青弦走在前面，许毅扯了一把楚文瞻用神问他到底想什么。楚文瞻没有答话，随意瞥了一站在门的黎青弦却突然凝住目光。

楚文瞻一直保持镇静的表情终于有所裂痕，他目光沉沉似提线木偶般着嘴里的烟，脑海中却是黎青弦坐在下面卡座言笑晏晏的模样。和他和许毅说话就像他们还是跟在他后面跑的小孩，就像是在刻意对他说，你从来没有长大过。

黎青弦形影单只站在空无一人的酒吧门，侧看着他们。不甚挑的形带着七分三分柔，只简单的站着就像是从画中走的人。

“微信发你一张照片，去看看这个人什么时候到的京城，我要他在京城所有的行踪。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要快，趁着黎青弦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了，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许毅猛地被cue，一脸莫名其妙，“烟还去外面，怎么你家酒吧禁烟呢？”

楚文瞻心中更加愤懑，他端起酒杯又猛一，旁边经理领着一个小MB站在他面前，他偏，是自己常叫的那个，斯文白净的男人。如果不说份让人以为是大学里教文学的小讲师，可惜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

“去烟了？”无害的人嚼着一粒，温和地问。

“铛……”他袋里突然传一古朴的铃声，铃声低沉，不似铃铛的清脆，倒像是某弦类震动。

那边黎青弦听到“小秦”后轻笑声，饶有兴致地看着前的MB。楚文瞻不耐到极致，挥挥手让经理带着人赶走。

只是今天……”你来什么？我让你来了吗？”

许毅噤声，黎青弦仍旧是稳稳地坐着，只是轻声笑了笑，像是看到了一个正在闹脾气求关注的小孩。

他看着黎青弦终于有所裂痕的表情，伸手去握住手机却不想再打开。

楚文瞻说完就挂掉电话，包厢没开灯，他听着包厢外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声，掏打火机了一支烟。

经理是个见过大场面的，当下陪笑，“二少，看您在这边，就带着小秦过来给您敬杯酒。”话没说完就被楚文瞻突然凶狠的目光给吓住不敢言语。

楚文瞻一脸坦然地盯着黎青弦地睛，“曾经有人对我说烟不好，我怕他看到说我不听话。”

楚文瞻反应很快，“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找了个地方了支烟，看许毅着有些心。”

已经没有必要再看，他已经确定，今天早些时候他见过黎青弦。

男人像是被他同往常不一样的模样吓到，慌地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