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清，我的先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如。

那一天，是我这么多年来最最难熬的一天。

“展先生又怎么会告诉我你的去向？”我拉着秦英的手臂“但是我想，你一定还活着，并且脱离了他的掌控。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生气，秦英。”我帮他了脸上的泪“你还愿意跟我天下第一好，我最最最最重要的朋友吗？”

秦英却有些气愤。

“展先生，不是这样的...

是的，无论是排挤也好欺凌也好，都是展清默许的。

我曾经听说过，有些人被榨了最后的价值后，就让人着下海拍片去了，每天过得日都饱受煎熬，最终沦为的隶，连人都算不上了。

“哼。”秦英转过不看我，过了会又扭过“我离开之后，你有没有受欺负？”

我摇摇，只是用目光看向了始作俑者们，他们甚至不用我开，在接到展清的神后就双发抖站都站不稳，他们应该是没想到我会跟展清告状，毕竟我的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好拿的很。我的确脾气不坏，但并不代表我不会反击。

这话倒不是我在骗秦英，被欺负还不反抗那不是正常人能的事儿。一次两次我可以忍耐，次数多了我就脆趁着展清来的时候，故意把手臂上的淤青给他看。

一路上秦英迫不及待问着我的近况，他很兴话说个不停，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脖上，他的话戛然而止。

“好啊，你现在连我都要瞒着了是不是！”他气得睛发红“你是不是被那些狗男人迷了，啊？你早就把我抛到脑后了是不是！”

“等着，今晚的你下不来床。”

我知这算是秦英在示好了，毕竟他是个脾气很倔的人，让他消气没那么容易，总得给他一些时间，但他对我的关心溢于言表，我很开心。

秦英的情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爆发来，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不是这样的秦英，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除了你谁还会对我那么好呀？”我看他还是不说话红着看我，又说“你离开的这两年我一直在担心你，但是我试过很多办法，都没能得到你的消息。你也知，展先生...”想到当初我不过就问了展清一句关于秦英的去向，就被他了药关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天，那是助兴的药，如果不来是很难去除药的，但偏偏我的双手和双脚被捆住，我本没有办法。

这是对我们这些“商品”的考验，如果单单只是这样都不能保全自，那么展清也不可能继续浪费时间和金钱来养着我们，只会把被“淘汰”的“商品”理掉。所谓理，就是转手送给某些富豪，幸运一些的被包养几年，就算过了新鲜劲儿也能好聚好散留下些钱财过活；而不那么走运的或许会被癖好者折磨、监禁，再转手送给别人或者脆丢给会所，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那声音其实不算大，我边的秦英并没有听见，但我却听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个叫述景的男人跟秦英之间是情侣关系，虽然看起来秦英很不喜这个男人的碰，嘴也毒得很，但我太了解他了，越是亲近的人他才越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待。

“都有谁？”

“我应该说过...”展清虽然面上还是笑着，但里的冰冷几乎要渗来，他对那几个人说“不论你们怎么起争端都可以，但不能在上留下痕迹。怎么，把我的话都忘净了？”

我摇摇，并不打算把陆昀的名字说来。

秦英收回了手，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过了很久，他才说。

秦英的声音是从牙里挤来的，我看得来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要说太过难听的话，一定是为了不伤害我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欺负肯定是有的。”这小事我并不打算瞒着秦英“但是我也不是傻傻呆呆任人欺负的呀，他们也没讨到什么好。”

“怎么得？”

那之后我不敢再问。

“展清那个混...让你...让你接活了？”

“嗯。”

秦英的手有些凉，他天生质不太好，手脚冰凉，可却是火。我被他的手碰到的地方泛起了冷意，我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