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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胯下一根肉棍捅向身下人两腿间一片萋萋芳草,被湿答答的肉穴乖巧地含住。这人显然是极满意那紧穴,一边吮着女子高耸的乳峰,似乎想从里面吸出点奶水,一边卖力地耸动着腰臀,来回抽送不休。
可惜他二人身边这扇门吱呀一声,竟是被人从外头打开了,可教这妓子受惊不浅,缩紧下腹,连带着穴中嫩肉也狠狠地抽搐,层层媚肉紧紧嘬着穴里那根阳物。
覆在她身上的男子怎么禁得住这种刺激,顿时腰眼一麻,直接被绞射了,射出的新鲜阳精猛地灌入花壶,这妓子被撑得肚腹鼓起,两眼翻白,口中流水,身下被肉根堵着,也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大股淫水下来。
赵玉纵一只脚本就差点迈进门里去,而门边两人精液淫水齐喷,险些溅在他皂色靴面上。
他咬着牙连退几步,隔空抓过灵蝶,已是气结,往地上狠跺一脚,忙不迭地跑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咣地把门关上。
赵玉纵蓄了一腔无名火,怒目看向惹祸的灵蝶,可这寻妖蝶突然挣脱了他手掌的束缚,华美的双翅扑扇得极为急促,要引着他朝走廊尽头去。
他这才意识过来,方才憋着火乱走一气,不知闯到了什么地方,看装饰陈设似乎颇为雅致。
就在他稍稍分神的当口,身前那抹蝶影竟是被一记妖风直接折下左半边翅膀,倏忽逝为虚影。赵玉纵虽然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惊变,五指一收,已是抓得钉耙在手,飞身迎战:
“妖孽休得猖狂!”
然而香玉娘子并没有与他交手的心思,方才打下灵蝶也是无奈之举。她本打算靠着几处屏障来拦下这名仙徒的脚步,不想竟无一处奏效,只有真正寄了自己妖气的那间屋子略略拖住了他些许。
眼看此刻都要被人堵到老巢了,香玉再也按捺不住,施了术法便要破窗遁走,一边暗暗埋怨那神秘大能真是沉得住气,现在也不现身,怕是利用完了,想看着她当场死在这里。
这时赵玉纵已经一脚踹开了门,利眼往四下里一扫,见一妙龄女子斜倚窗阑,高挽翠髻,榴齿桃腮,满面哀切,泪沾罗巾。
若教寻常人瞅见这一幕美人垂泪,早就酥了筋骨口称心肝,整理仪容潇洒上前,要哄这佳人重绽笑颜了。可赵玉纵心性坚定,只一眼就辨出这是妖物使的障眼法,立时举耙而筑,那仙耙直直穿过女子身影,将半扇花窗砸得粉碎。
他透过窟窿往外一瞧,狐妖疾步行于空中,已是同自己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赵玉纵从身上摸出符牌,喊了一声“小师叔!”
一袭白衣迎着清风而起,行动蹻捷,似乎几步便能拦下狐妖。
原来赫凌云一直候于下方庭院,若是狐妖舍了藏身处逃命,便与赵师侄合力围击,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赵玉纵见状,心中一喜,手脚麻利地从窗窟窿中爬出去,也迅速追了上来,却没料到身后忽然袭来一阵媚香,他扭头一望,发现整座醉花楼都被无形的媚烟笼罩了。
他暗叫不好,真想马上掉头折回,可要破了这妖术,不知又得花多少工夫,实在为难。
正是踌躇之际,掌中钉耙突然通身滚烫,直接带着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