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趁此机会，张佑了好几天时间，将屋有缺漏的地方都涂上新换来的涂料，猎犬在底下守着，一会帮忙等，一会咬着脏的刷去泡净，同样没得清闲。一人一狗相互合，效率比一般人，张佑看着涂好了的外墙和屋，长长舒了一气：“搞定。”

“哦，好，我上去。”

“安心吧，它这个状态，在变异动里是名列前茅的。”

“没有。”

见对方故意耍，张佑也没了办法，低下，用鼻尖去蹭对方的圆鼻：“我知你不喜医生，对不起，以前我只是为了你健康，才想着年龄到了，要帮你绝育。后来不是没成吗？我把你从小小一只养到这么大，费了多少功夫，你就这么闹脾气，不搭理我？”

随着九月悄然到来，光逐渐不那么猛烈了，日照时间也稍微缩短，很多人尝试来活动，发现没有被晒伤，都在兴。当然，中午那段时间还是不能外行走，温度太了。

猎犬也。

这下猎犬待不住了，抖擞几下，抬起上半去吻他，长一下下扫过嘴和脸颊，仿佛要告诉他，自己其实没有真的生气。张佑眯起，微微张开嘴，勾着对方的，好好缠绵了一会，才松开：“我的乖宝，我好你。”

回家后，猎犬还有闹别扭，不仅因为了最讨厌的检查，而且张佑在众人面前喊它乖宝，亲归亲，着实有损它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张佑见状哭笑不得，抬起它两只前爪：“趴着什么？不兴了？”

村民没有再说什么，怕惹人烦，过了一会才提起新的话：“听说其他地方发生瘟疫了，还好隔离得早，没传来。那边有家药铺，阿佑你去不去？”

小姑娘事脆利落，很快够了三血，放简易检测仪里，“嘀嘀嘀”几声，结果似乎还不错，她脸上也带了笑意：“唔，很健康，不过最好多锻炼，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应该再练壮一些。”

“它叫乖宝啊？”医生忍俊不禁，“长得真壮，血结果也很，看样再活个七八十年不成问题。”

药也不是过去药店、医院里买到的成熟制品，是草药，一捆捆、一包包放着。同行的村民中羞涩，没换多少，张佑则不同，挑挑拣拣，把需要的都换回来，看得对方不知有多羡慕。但转念一想，人家养了猎犬，又忠心又能，唉，羡慕不来呀！

“肯定要检查的，我们经常山打猎，就怕有哪里没注意到，留了伤。”张佑耐心解释，“你要陪我过一辈，知不？”

这是末世后官方的一个新尝试，九月气候适宜，附近基地会派医疗队、军人和负责聚集地普查的文职人员一同下乡。这行人会为聚集地的民众登记基本情况，检查以及排查危险人，张佑知猎犬讨厌医生，发前主动让它亲了一通，都快麻了，才将对方哄好。

“好啊。”张佑琢磨带来的资还剩多少，“就算没有瘟疫，多存常用药，有备无患。”

“呜！”我也你！

“下一位——”

猎犬作为张佑的家成员，顺带了检查，不过换了个专门负责变异动的医生，也是血、看状况，简简单单。但鉴于从前某一次张佑试图带它绝育，猎犬拼死反抗，最终才没成事，它对医生的厌恶也就一直延续下来了。清楚这一，张佑握了握它的爪，又安一般从脊背一路抚摸到尾尖：“上就结束了，对，乖宝真听话。”

摸了几下旁的脑袋。

……

“呜……”猎犬看他一，又移开，依旧闷闷不乐地趴在地上。

张佑拿到56号，等了两个小时，才到他。这次替他检查的是一个小姑娘，脸圆圆，却没有面对异的害羞：“先个血，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听她吻像个上年纪的长辈，张佑觉得好笑，却不反驳，想着锻炼确实有好，一方面有益于健康，另一方面则使他可以在与猎犬时不那么快丢盔卸甲，保留颜面。

刚搬好梯，突然有人敲门，猎犬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自己就用把门锁开了。张佑一看，是离他这边最近的邻居：“阿佑，下乡的队伍来了，大家都去祠堂那边登记、检查，你也带着狗过来吧。”

张佑放下心来，也有心思回答，笑弯弯：“是啊，小时候叫过来的，不改了。现在就剩它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求，就求它健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