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秋心疼极了,立马倒:“怎会!秋儿想极了相公,只是秋儿区区妾室,不敢与尤氏相争...”
“提他做甚,为夫现在只想好好疼疼秋儿的小骚屄。这骚穴儿可是饥渴极了?”
漾秋羞涩地打开双腿,谢隆飞呼吸一滞。只瞧那小巧的男根已直直竖起,那烂熟的深红肉缝合不拢,里面肿大的肉蒂完全凸出了肉阜,湿漉漉地打着颤。
谢隆飞瞬间想起自己还在府内的那半年是如何与漾秋颠鸾倒凤的,有时还会叫上尤安一起,三人在那床榻上翻云覆雨。
而尤安到后来也生不出嫉妒的心思了,他本就没经过大风大雨,这会儿早就被磨平了性子,只那自卑感还无法抹去。因此谢隆飞也不太乐意与他行房事,未娶亲前还不晓得尤安在性事上如此无趣,成亲后他还时常让尤安观看自己与漾秋欢爱,以期他能学到点什么。然而尤安还是如死鱼般没有反应,谢隆飞交差似的让他怀上子嗣后便一心一意地肏漾秋去了。性事不甚和谐,连带着他对尤安的爱意也褪去不少。
“秋儿只需知晓,为夫最爱你便是了,旁的都别去想。”
说完,谢隆飞便迫不及待地吸舔起他肥厚的花瓣,直到吮出淅淅沥沥的骚水才肯罢休。漾秋爽得直叫,也不顾外间的儿子会不会被吵醒,只抱着谢隆飞的脑袋娇啼连连。
尤安醒来后被下人告知谢隆飞回来了,还来看了他,喜出望外地扶着大肚子起了身,结果又被告知谢隆飞进了漾秋那院子,现在也还没出来。
他没让下人跟着,自己慢悠悠踱步进漾秋那儿。谢隆飞离开后,他就借口要专心养胎,平日里不曾踏出自己的院子一步,自然也没见过漾秋。院子里没有下人,尤安踏进厢房,见那庶子正睁着大眼睛看向里间,又听见里间内传出的响亮淫叫,那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尤安捏了捏手指,拨开门帘,就见谢隆飞正单手捧着漾秋的豪乳喝奶,身下愈见狰狞的大肉棒疯狂捣烂漾秋的骚穴,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漾秋雪白的肥臀。
“夫、夫人!啊啊~~”
漾秋先发现了尤安,谢隆飞听到后也抬眼一瞥,却没停止身下的狂插猛抽。
“安安好生坐着,可别动了胎气。”谢隆飞讲完这一句,又开始吸吮起漾秋的奶头,“秋儿的...唔奶水可真是...香甜极了!不知安安的会不会...也这样好喝?”
尤安被他讲得燥红了脸,眼神却不自觉看了看自己因为怀胎而有所涨大的胸乳。
“我...我的胸乳也有变大的...”
谢隆飞定睛一看:“还真是,不过还是比不上秋儿的一对豪乳。”
尤安咬了咬牙:“夫君...怀胎、怀胎时行房也可以的!”
“那可不行,万一伤着胎儿可如何是好?”
“可是我想...”
谢隆飞挑眉:“原来是娘子想要了。无妨,安安看着我肏秋儿,想必也能获得一些快感。”
怎、怎会如此...
尤安向来不是娇蛮的性子,此时竟也忍气吞声安分下来,只不快地盯着两人你侬我侬。
见尤安安静下来了,谢隆飞便又一心一意地肏起漾秋来。漾秋的蜜穴一如既往的紧致,孕后却更添一番靡烂的风味,着实勾得他的大鸡巴怒涨跳动。儿臂般粗长的阳具一步到胃,捣得肥屄汁水淋漓,淫液四溅。
骇人的青筋依附着巨根,摩擦着漾秋骚穴里的每一处角落。漾秋半年没被肏,此时早被如此激烈的操干惹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那桃色的巨大奶头喷泉似的冒着乳白的奶汁,被谢隆飞大舌一卷带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