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他的嘴巴实在是又酸又痛。
“呵,就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说。”魔王高傲地扬起下巴,“人类,舔本王的阴茎。”
尤安气愤道:“你!你...怎么可以...让阿飞做...这种事!”
他们俩做爱的时候,尤安从来不会要求谢隆飞把他伺候舒服,他总是迎合讨好谢隆飞,而不是命令。
“一个人类,比得上你我高贵?”魔王不屑道,“殿下,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爱,善良得过了头。”
谢隆飞完全没有听进去两人的对话,他只听到了“尤安”对他的命令。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床上的尤安和生活里的尤安都不是强势的类型,突然强势了一回,谢隆飞竟不反感。
他没有给别人口交的经历,只能回想男男女女为他口交的样子,努力模仿着去含弄古纳菈的性器。
不甚熟练的谢隆飞没有包住牙齿,很快就磕到了古纳菈的龟头,疼得表情阴沉的魔王更加阴沉,扇了他一巴掌:“废物!伺候本王都不会,真是个废物。”
“古纳菈!你不要打他!”
“你这个废物倒是好命,还有殿下为你说话。只可惜...”古纳菈的赤足踩上谢隆飞的裆部,“只可惜你做过的腌脏事,可配不上他。”
魔气进入人体的那一瞬间,魔王就清楚地窥见了谢隆飞的记忆。谢隆飞出轨与别人偷情,盗窃精灵族的东西,接济人族的事,都一清二楚地被古纳菈知悉。他一个魔族,按理来说就是偏爱这样贪婪又虚伪的类型,但偏偏这个人是尤安的伴侣。
他怎么配得上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尤安呢。
被吊着的尤安哭喊着,可他越是哭喊,身上的藤蔓就越是源源不断地分裂。这些邪恶的触手将尤安扒得一干二净,可尤安还来不及为自己羞耻,就听到古纳菈命令谢隆飞脱掉衣服。紧接着,同样赤裸的人类和魔王准备开始进行原始又亲密的运动。
“不——!不要碰我的伴侣!不要呜呜呜...”
古纳菈分开腿,坐在谢隆飞腿根,满意地弹了弹他狰狞的巨大性器:“你这卑贱的人类,也就这玩意儿值得一夸了。快,取悦本王,把本王弄得舒服了,本王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些。”
大肉棒被菊穴吞进的那一刻,尤安哭得更大声了。
“哭什么,殿下,这根肮脏的鸡巴早就不独属于你了!好了,殿下也享受快乐就好,一边享受一边看我如何折磨这个人类,我是不是很体贴?”
古纳菈操纵着藤蔓,这些触手其实都是他的分身,他和触手共享感官,他不经呻吟出声:“殿下的肌肤真是柔软极了,比我魔族最好的绸缎还要光滑。人类,愣着干什么,不会动一动么!”
谢隆飞如傀儡一般,僵硬地挺起腰。
“啧,真是无趣。”魔王响指一打,解开了对人类的操控,“清醒了没,清醒了就快点取悦本王。”
“安...安?”谢隆飞有些懵,“安安你怎么变黑了?”
“阿飞!阿飞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