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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渐深,苏鸣与云听潮你一杯我一杯。
喝到尽兴时,还会互相比较着。
菜未动,酒先尽。
酒瓶“咣当”一声摔落在地,苏鸣撑着脑袋,还保持了最后一分理智。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云听潮抱着酒瓶,眼神迷离。没听清苏鸣的话,满脑子都是酒。
原来酒是这么神奇的东西。
苏鸣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她才回过神来。
苏鸣唤来了小二结账
她们身形有些摇晃,一旁小二目光担忧。
“两位客人,这酒的后劲大,本店还有客房服务。两位客人不妨留宿一宿。”
一人一鬼都直言没有醉,拒绝了小二相伴回扶暮峰。好在两个傻子还记得不能御剑飞行,摇摇晃晃离开客栈。
苏鸣走了一半跌倒在地,眼前的世界颠倒,摇晃。
云听潮也好不到哪去,走着走着又习惯性的飘起来,也不看路随着风直直的往前飞。
她飘的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儿。还是暗中观察的纸人觉得不对,把她拦了下来。
纸人挡在她前边,不让她飘。她醉后脾气好,也不恼,呆呆的立在空中。
她醉的没有太深,夜间的风裹着寒意,吹了一会儿莫名的酒醒了几分。
在风里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兄弟苏鸣丢了,连忙唤了纸人回头去找。
最后,找到的时候那个醉鬼一脸傻样的坐在花洲客栈后的银丝寒客里。此时,银丝寒客的花期接近了尾声,一路上的银丝寒客已经败了大半。
这一片,倒是开的刚刚好。花团锦簇,竞相逞美。
不过,过了今晚,也差不多该败了。
“你来这儿做什么?”
苏鸣乖乖的做在哪儿,抱着双腿,有些傻气。
“苏鸣,该回去了。”
云听潮又唤了一声。
苏鸣还醉着,他不知怎么弄的,身上沾染了银丝寒客的花瓣,发丝还带了碎叶。
云听潮“啧”了一下,“你可真是辣手摧花。好了,快回去了。”
云听潮虽酒醒了,头却还难受着,只想着快点把人送回去好寻个树头早点休息。
苏鸣半响才回话,却是答非所问。
他说:“我是一株仙草,这儿就是我的家,我不走。”
完了,苏鸣变笨蛋了。
云听潮没忍住笑出声来,“你是仙草?那你是一颗什么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