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仿佛知了一个事实。他的睛瞪大了，呼急促起来。

“别喊我的实验品编号，我有名字，但我不会告诉你。”

艾柯轻而易举压制了他，也觉到了布兰德的信息素味。

“别这么盯着我，我只是让你的四肢都脱臼了而已，你当向导就没想着练练近格斗吗？”艾柯看着躺在地上的布兰德，锐利的眉有凛冽的，这极富辨识度的样貌很快让布兰德想起了他曾经看过的索恩的一张速写画，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你是A6号？！”

“怎么可能，你、你应该已经死了——！”布兰德方寸大，尝试用神力攻击以放手一搏。

布兰德好不容易才从脑海里的剧痛缓过神来，没力气回答他。

“得不错。”这个形与艾柯相仿的年轻人笑起来，“现在该想想怎么把我放来了。”

“你想起来了。你知吗，他跟你的匹度相当，索恩担心他会反过来影响你才改变主意的，不过也因此，他在被取掉、对信息素类似上瘾发疯之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因为那些药味其实都不像他觉到的你。你们本来可以是一对的。”

艾柯笑着说：“是的，我用的是我的爸爸们的。索恩指着他们的尸告诉我的。”

“无所谓了，你很快就会死在这里。跟你分享一个秘密，你知索恩是怎么改造我的吗？我本来只是个普通人，但他把一对匹度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哨兵向导的分别植了我的内，使用了向导的大脑，哨兵的躯，然后，奇迹发生了。我从排异里活了下来，能使用神力，但没有哨兵的能力，没有神，不可能度绑定，还有可能随时随地发情的缺陷，我仍然是个失败品。”艾柯自顾自说，“但我不觉得我是失败的，我是我两位父亲的情结晶，他们即使死了也没有停止我，他们让我活了下来。”

布兰德咬着牙，额、脖上全是因为疼痛的汗，他愤恨地看向罪魁祸首——几分钟前，他听到了侵警报，很快又停止了，索恩久久未现，本来布兰德想直接走秘密通逃去安心医院的地下，艾柯不知从哪里窜来，三下五除二就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真难闻……”他无视布兰德的哀嚎，散漫得像邻居间对话，“索恩告诉你我死了？也是，被唯一一个成功一半的实验品差整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的味跟我这么像，但是又这么难闻，难不成你的是人造的？索恩步的可真快。”

啊，是那个，送了一束的……

地下四层。

艾柯在布兰德边盘坐下来，“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他过于兴奋，手舞足蹈，以至于忽略了某些声音。

靠近索恩一侧的走廊的墙忽然粉碎，准确来说，是炸得粉碎，同时他的天板也炸开了，碎片飞溅，索恩当即就被压在了残骸下。他发了一声惨叫，就如同被扼住脖的鹅，再也没了声响。

爆炸的范围控制得不错，笼一侧完全没有被波及，仅仅有灰尘飞过。

“不可能！我的信息素，我的……早就不是原

布兰德下意识摇。

几个人鱼贯而，还有从上方的大里下来的，下来时很不客气地从压着索恩的铁板上踩一把借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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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他兴奋地自顾自往下说：“让那个蠢货自己梦去吧！我有了这样一支队伍，什么不能？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踩在你们这群人上！！等我占领勒坦，占领帝国，去他的自由联盟！我要你跪下来我的脚！！”

他接着说：“老师跟我说这些事情总憋着不好，所以我才跟你讲的，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有共鸣。另外，你还记得查尔斯吗？那个找你神治疗、托人送了给你的B级哨兵。”

“真的不记得了吗？想一想，是不是有一个很快为你着迷、被索恩判定为可以洗脑，送过来后却又放弃了送回医院割掉的家伙？”

笼里的人呼了气，摘下了战术斗篷的帽，了小队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