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见了自己的儿半压在叶寒宵上，而叶寒宵虽然衣冠齐整，脸颊却红，显然正被欺负。

秦轻却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甚至茫然地问：“什么没完全好？”

还没碰到里面，叶寒宵就轻轻地哼起来，一副被到发情的样，秦轻刚单膝跪在他两当中，秦恒就把虚掩的院门推开。

叶寒宵回想当时的情形，就不由自主地显示羞惭来，他不自在抿了抿嘴，有意避开秦轻的视线，但秦轻竟然不依不饶：“你给我看看。”

叶寒宵一本正经：“你的确有过分。”

叶寒宵没忍住微微笑起来，赧然说：“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秦轻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承诺有赌得太大，于是改：“今天和你我是狗，我真的只是看看。”

叶寒宵被他磨得没有办法，只好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使上半赤。

为了不发奇怪的声音，叶寒宵将手巾咬在嘴里，横着心将沾满药油的手掌覆盖在胀上缓缓推开。那油先是冰凉凉地减缓了他的痛楚，又很快发发，再次蹂躏他的。叶寒宵满都是汗，前迷迷蒙蒙，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但他的确在这蹂躏下可耻地起，于是微微并拢了双，掩饰在疼痛中产生的反应。他静静等待这波浪结束后，才再一次推压自己的肌与。

叶寒宵：“……”

秦轻不知如何解释，站了起来，脆不挨着叶寒宵了，以证明自己刚才言行的正直。

叶寒宵想也不想，立刻反驳：“我不要。”

叶寒宵目光闪烁地盯着他看，犹豫了一会才糊糊地说：“还没有好。”

他隔着衣服虚虚地叶寒宵的后里，叶寒宵的便不自觉地屈起来。脱去鞋袜的赤脚掌踩在椅边缘，要躲秦轻的手指，秦轻不依不饶地追上去，隔着布料拿指腹柔的。

叶寒宵粉白的耳垂浸了血一样开始发红，他认真地警告：“就算好了，我也不。”

秦轻他的时候和牲没什么两样，哪怕在之前约法三章要收敛，着着也会抛到脑后，甚至以到对方发求饶泣的声响为乐。

这的确是秦轻一个惯使的手段，叶寒宵对他并不算事事顺从，他便七拐八拐将每件事的最后问题变成“你究竟不我”，大多数时候，叶寒宵都会在心后服输。

秦轻在后并不肯消停，而是就着抱他的姿势小狗一样把他的在嘴里，于是叶寒宵的得厉害，几乎要变成哺妇人那样的长圆形状，颜红亮，像饱满多的果实，轻轻一戳就要破，穿衣的时候稍稍一磨便又又疼，他那几天都只能佝偻着脊背行隐忍，然后在夜里拭秦轻给他的药油。

秦轻：“……”

叶寒宵：“……”

“我又没有在外脱你的衣服，”秦轻为自己辩解，“我哪知老会突然回来。”

秦轻用猜都知他以为自己又开始了一日多次的发情，于是有些愤恨地说：“谁要和你了，和你我是狗。”

叶寒宵因为提起那天，睛里浮情动的光，他垂着沉默了一会，才说：“那天我还没完全好，本来不想的。”

那天策少年气急败坏地了一下他的脸，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叶寒宵被长辈当面撞破这事，整整三天没有过秦家的大门，直到今天秦轻从窗翻了他的书房，两个人才说上话。

叶寒宵：“……”

秦轻立即反应过来了，于是讪讪地伸手，刮了刮叶寒宵的下：“你先前没和我说，我怎么会知……你好了没有。”

秦轻并不信任地抱臂，他故意学叶寒宵先前的样勾着背，说：“你今天都这样的。”

叶寒宵睫抖了抖，低声说：“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轻原本靠着他看书，听见这话瞬间清醒，难以置信地质问：“你不想和我好？”

叶寒宵皱起眉，甚至怀疑这也是秦轻迫自己说荤话的手段，但秦轻神不似作伪，于是他抿了抿嘴，无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说：“了。”

等到这场漫长的煎熬结束后，他的里衣都快被汗浸透，也在没有被抚的情况下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