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笑着回答:“没有。”
秦轻这才松了口气,他按了按自己嘴角的淤青,突然又觉得不对劲:“等一下,我说了你也说了,凭什么只有我挨揍,你不用挨揍?”
叶寒宵:“……”
秦轻眯起眼睛:“叶寒宵,你看到我被揍的时候还偷笑了,对吧。”
叶寒宵:“……”
叶寒宵在想怎么回答,低低地嗯了一声。
秦轻为这种差别对待愤怒到极点:“难道你就没有爽到吗,只有你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所以只揍我?”
叶寒宵:“……”
叶寒宵艰难地说:“你不要那么大声。”
秦轻面无表情地逼近了:“你说,你是不是也爽到了。”
叶寒宵不自在地往后仰,企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他几不可闻地嘟囔:“这两件事根本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秦轻握住了他的手,发带多余的部分从袖口落了出来,他磨了磨牙,“你爹揍我就是因为我和你办那种事,但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舒服。”
叶寒宵:“……”
秦轻一锤定音地控诉道:“所以我替你挨了一半的打,叶寒宵,你还取笑我?”
叶寒宵只得说:“我不是在取笑你。”
秦轻几乎快亲到他了,却切实地停在半中,两个人的呼吸隔着一段距离纠缠在一起,他抬了抬眉毛,要叶寒宵解释。
这藏剑少年被逼急了,说:“我是觉得,你好像我爹。”
秦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气急败坏地大吼:“你会不会说话啊,叶寒宵!”
-
“干儿子!”
叶寒宵正接过陈妈妈递来的食盒,就听到年轻人的声音隔着围墙传过来,没过一会,秦轻也从拱门那头转过来了。
他显然没想到还有第三人在场,于是站住了脚。
陈妈妈愣了一下,神情有点古怪:“秦小子,你怎么专挑老实的欺负?”
秦轻摸了摸鼻子,眼睛瞟了一眼叶寒宵,讪讪道:“谁欺负他了。”
陈妈妈咬着牙怒气冲冲走过去,拿手指头一下一下点秦轻的脑袋:“他那妹妹可是才得了大公子的青眼,你喊他干儿子,难不成还想骑在大公子的头上?”
秦轻并不乐意被人这样顶自己的头,于是眼神里流露出不耐烦的意思,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下回不逗他,您能不能先去忙自己的,我有话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