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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显然才想起来还有这种东西。
秦轻不明缘由地耳热,他合上书,随手将东西塞回了书架,掩饰地教训:“毛都没长齐,满脑子想这个。”
叶寒宵小声地解释:“我前段时间梦遗了,所以才看。”
秦轻:“……”
叶寒宵比他要矮一个头,看人总不自觉仰着脸,那双眼的眼尾斜斜地向上飞扬,眼底有流转的水光,这种神态比图册上的所谓栩栩如生的小人要生动千百倍。
秦轻一直觉得叶寒宵非常漂亮,即使柳玉、姨母、姨夫拿平辈里其他容貌更加出彩的人和叶寒宵比较,他依旧固执地以为他们的长相里都欠缺一种韵致。
秦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险些要伸手去触摸叶寒宵的面颊:“里面都是两个人……”
这话没讲完,他停下来,拿手指摸了摸嘴唇,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叶寒宵也意识到秦轻的言下之意。
“哥哥。”
他喊了一句,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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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宵跪坐在秦轻怀里,而秦轻的手已经摸索着找寻到那根已经硬热的阳具,并且拢着缓慢套弄。
秦轻玩闹一样用指腹的茧子磨了磨龟头。
“啊。”
叶寒宵忍不住叫了一声,大腿抻直了,整个人使劲往他怀里钻。
“喂,”秦轻低下头,几乎快亲到叶寒宵,恶劣地说,“你叫得太浪了吧。”
他这么说的时候,故意用大拇指平整的指甲掐了一下根部,叶寒宵的呻吟果然又拔高了,眼睛里甚至有些泪水。
他仰着脖子,用那双泪水涟涟的眼睛望着秦轻,好像用眼神在索吻。
管他呢。秦轻心想,他一定在索吻。
于是秦轻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很凶狠地含着那截在呻吟中显露出来的柔软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嘬。
叶寒宵的舌头被舔到,简直像阴茎被舔到那样,整个体躯都不自觉发软,然后因为对方的嘬吸一阵阵颤抖。秦轻能明显感觉到手中的阴茎在流水,弄得他满手黏黏糊糊,于是暂时停止亲吻,歪着头打量叶寒宵的表情。
少年的嘴唇已经被他含肿了,又湿又红,他迷茫地大口喘着气,眼角有明显的泪痕,眼尾也是嫣红的颜色,让秦轻想起春天看娘亲揉碎了的花瓣。
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