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腰肢。
在将要拉伸紧绷到极限的绝望里,终于,大坝倾落,难以忍受的酸麻暖流如决堤般骤然溃散开来,直到四肢百骸都因极度的狂喜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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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风暴终于平息,景晗很惊讶经历了如此刺激绝顶的感官狂潮之后,自己竟然没有直接哭着昏过去。
浑身虚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双手勉力抵在alpha紧实的胸口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肌肉依旧绷得死紧。
景晗茫然地抬头看去,正对上美青年闷烧着幽暗火焰的浓黑的眸子,而那双漂亮至极的唇也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似乎还染上了丝丝艳红血色。
景晗忽然意识到方才的种种对身下的人来说,也无异于一场挑战极限的致命折磨。
他想象不到一个alpha究竟得花多大力气,才能控制住刻在基因里的本性,甚至压抑难忍到不惜咬破了自己嘴唇。
心,忽然就软得不像话。
小家伙忽然放松下来,软绵绵地向前倾倒,如愿落进了alpha温暖的臂弯里,也同时轻柔含住他微带腥甜的嘴角。
......嗯......又是这样...仿佛灵魂都契合的感觉......
小O闭上眼沉醉地辗转啄摩,探出软嫩的舌尖一点一点舔去那丰润唇肉上沁出的血珠。
奶猫似的清纯撩拨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乔北山只能感觉到自己上面下面都被极尽温柔地吮吻,那难以描摹的舒爽如同闪电直窜脑际,瞬间炸得所有思绪都分崩离析,只剩下汹涌喷发的欲望。
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了,随着喉咙深处爆发的沙哑低哮,猛地张嘴咬住了那两朵嫣红的花瓣。
最厚重的冰层下必然埋藏着最滚烫的岩浆。
景晗在对方野蛮的侵略下恍惚间明白,自己似乎放出了一只囚禁已久的嗜血凶兽。
但事到如今,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或者说能够——再将其关回去。
年轻的alpha粗重地喘息着,反反复复用滚烫的唇舌和粗砾的手指爱抚怀中的软玉温香。
春潮过后的肌肤格外敏感,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阵令景晗几欲尖叫的麻痒。
衬衫早就没在穿着了,给草草垫在了身子底下。
他躺在对方修长肢体形成的牢笼里,本以为自己会有恐惧,可实际上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这个巧妙融合了力与美的精英alpha,明明单手就可以轻易捏碎自己,却选择了热情而温柔地,贪婪吻遍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虔诚的姿态仿若膜拜,霸道的探索又如同野兽准备将心爱的猎物吞吃入腹。
胀满腔体的灼烫异物正野蛮地横冲直撞,偏偏每一次都差点将他送上云端。
景晗只能虚弱地搂紧他的脖子,丰满长腿也竭力锁住那劲瘦的腰,无助地挂在那里摇晃着,战栗着,仿佛风口浪尖上颠簸的一叶小舟。
终于,薄茧覆盖的大手捧住他的软臀狠狠收紧,同时猛地沉下身,玉白的额头青筋隐现,乔北山一口咬住小O乳香四溢的后颈,嘶哑地释放在前所未有的最深处......
成结的过程缓慢而悠长。景晗浑身发软地趴在搭档身上,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他适才察觉到,对方的信息素原来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淡雅木香,现在同自己天生的蔷薇香味交织在一起,融合成了更清新也更甜美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许是几天来被折腾得太久了,精疲力尽的小O总算是再也支撑不住,还未等标记结束就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而身体素质比他高出不知多少个段位的顶A乔北山,则始终张着清明的眼睛凝望小屋破旧的天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