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当时奉了娘娘的命令，偷偷去阿哥所的时候。四爷才那么大的人，是咬着牙忍着疼，一声不吭地躲在屋里自己给自己药。”回到里的，龚嬷嬷说着说着也想起这件事：“这么些年过去，四爷还真真是一都没变。”

这还叫不关心？

倒是没想到……这一次的事情，额娘跟着也掺了一脚。固然龚嬷嬷来不来，这伤总要有，但心里还是麻麻地疼。

除非真的是庸医，否则还是熟悉的太医负责到底更为妥当。

里那么多人都没有发现，唯独德妃注意到。

“您是不知，今天去四爷那里。老真是大开界了。”

龚嬷嬷有心想说，当年四爷不在德妃边，养在佟皇后那的时候，娘娘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德妃有些事是连龚嬷嬷也瞒着，因而她并不知情，只是见德妃这般心里问，还是叹着气回答：“老亲自帮着换的伤，里都翻来了，娘娘说这……”还能有假嘛。

德妃胡应了声，并不放在心里，只犹豫着是要把老四叫里说一说十四的事情，还是派人去。

可如今呢……也是因为好得太快，不得不自我制造一些伤。

当时的四爷养在佟佳皇后名下好些年了，被康熙推着跟在太后二哥前二哥后喊着也不少年了。可终究抵不过有心人的挑拨，太的鞭打在四爷的上，第一下其实已经后悔，可有了第一下就会有第二下。

龚嬷嬷也不知德妃是烦心什么，只是看她眉心拧的样，想着说一些有趣的话缓和一下她的情绪。

德妃不是没听龚嬷嬷的话外音，只是她有些烦躁：“也就是说，那伤不是假的？是真的？”

要是派人又该派谁呢？

直到心里那郁褪去，面对鞭痕累累的四爷，太地说了几句话就逃走了。

四爷面无表情地看着碎碎念不停担忧的福晋，不由回想起从前。

四爷叹了一气，耐着解释：“太医院的人今天突然值且要来府里，福晋就不怀疑？”

佟佳皇后是在康熙二十八年没的，那个时候四爷已经十一岁了，只是差不多再前几年像弘晖那么大的，佟国纲为佟皇贵妃造势，请归满洲，全家抬籍了镶黄旗。佟佳皇贵妃在里耿氏风无两，隐隐有威胁到毓庆的太。

这人呢，说起来还真是奇怪。

只是这背后之人，不再看一看又如何放心，说来也是有趣，当初受伤真的是严重，四爷都能清晰地受到生命的失。后来也因为伤复原地快，他才算是捡了半条命回来。

相反，德妃时常惦念四爷，否则也不会在知四爷的异样后，偷偷让龚嬷嬷过去了。要说德妃不关心四爷，龚嬷嬷是不信的。当时的四爷可是瞒过了边的所有人，因着伺候的贴太监都是佟佳氏的人，他才要自己上药。

龚嬷嬷是不行的，一天两次太过打。

若是换了其他人，德

，可龚嬷嬷既然，这消息早晚是到我这边的。”四爷握住清宁的手，有些冰凉凉的，怕也是吓到了。

可这么多年了，佟佳皇后早早不在，德妃对四爷的态度却变得拧起来。

这其实是无奈之举，但在皇家，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换了自己，碰到同样的事情，也难保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