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己玩的？”

齐灏嫌他答得敷衍，脚跟狠一发力，痛得他直捯气。

不过，齐灏始终没有听见他叫疼。

齐灏观察着邱丞宇的状态，脚下一一地往上加力。

他略顿一下，说：“周二。”

邱丞宇摇，很慢地摇，脸上是那正要熬过痛苦即将尝到甜的期盼，是一难耐的享受。

“问你怎么的？哪只手的？”

然而，这样忽轻忽重若有若无的刺激对邱丞宇简直是空吊胃，他的手下意识就朝摸，非得齐灏真正给他一颜，他才知厉害。他一气噎了足足半分钟才呼来，躬撑在地上半晌直不起腰，可见齐灏这一脚是真够他受。

齐灏暂提起脚，吩咐邱丞宇自己扶住，改把垂在下方的红胀胀的放到鞋面上。邱丞宇的已经得不需要扶就直朝天，齐灏掂一掂左脚，同时以右脚的鞋去拨两颗的红球。

“你……啊您！您……”

擀面杖一样搓来压去。鞋面距地的度有限，邱丞宇要保证贴在鞋上，就只能采取岔着跪坐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每晃一下腰都仿佛是在找，格外显浪。

好像一直以来，他就没叫过疼这个字，他的承受力总在齐灏以为的极限之外。过去齐灏常担心自己没轻没重会伤他，他说：“要是每次到一个程度就喊停，也就永远尝不到比之更的滋味了。”简言之就是他可以忍，也喜忍。

“怎么玩的？”

“没看时间……”

“嗯……嗯……别拿开……踩我……使劲踩……”邱丞宇仰闭目，一整张脸都在齐灏的注视之下，他已经彻底戏，不在乎齐灏怎么看他了，“踩我……啊……踩我……主人踩我……”

又是一下，齐灏愈添了几分力，邱丞宇连捯气都发起抖来，哧哧地回：“十……十分钟……唔……不到十分钟……”

想想还是没问。

慢慢地，玩得多了，齐灏才对邱丞宇的观有了切实悟：忍耐确实是的必修课和基本功。

“，你是不是人，怎么长的，踩成这样也行？”

“就……嗯……了……唔！”

“谁是你主人？”齐灏问。

“嗯……嗯……好……嗯……踩我……”

“右手，右手。”

“你早啊？”

“了多久？”

齐灏打量了他片刻，突然问：“你上次是什么时候？”

这让齐灏心里蓦地一阵怅然，他想问问邱丞宇：你还认识现在踩着你的这个人吗？

“你……”

“谁？”

“动起来，”齐灏说，“自己蹭。”

那时齐灏完全是被他带着玩，因此只要自己到位了，也就懒得对他的受追究底。齐灏没有专门钻研过邱丞宇的是什么，对邱丞宇说的话多是半懂不懂，糊里糊涂。

多数情况下，主的需要的不是心疼，是随时保持理智，确保一切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