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穴,然后人马族骑士才慢吞吞地,仿佛真的很担心地补上话:
“——那可怎么办啊?骑士长?”
怎么办?
赫珀特双眼紧闭,胸肌起伏不定,他被气狠了,自暴自弃到了极点,干脆当一个死人,根本不想给这个疯子任何回应。
也许为了消磨囚犯的意志,水牢的环境很是安静。赫珀特被按入水中,虽然他可以呼吸,听觉视觉也如陆地一样不受任何影响,但是他对人马族骑士的手却是无比敏感:他感知到那只可怕的手一点点摸过他的难以说出口的地方,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他的后穴被什么坚硬东西刮过了,大概是人马族骑士的指甲吧。
人马族骑士,这个疯子,他想做什么?
赫珀特甚至幻觉自已的牙齿在发抖,他只能更用力地咬住牙齿,努力不外露出半点脆弱的地方,可是他知道他自已终究还是害怕了,他还是害怕起人马族骑士带来的疼痛了。
害怕很正常,但他一定不能暴露给敌人知道。
这是将军的基本素养。
人马族骑士的手指插进来了。赫珀特眼一下子睁开又迅速闭上,有种果真来了的放松感,未知比已知恐怖,至少他知道人马族骑士要做什么,接下来,只要忍过去就好……
“哼!”赫珀特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又紧绷起来:第四根了。
这时人马族骑士几乎把整个手掌都插入进去。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不得不说,正是前面金发骑士的充分扩张,才让现在的插入如此轻松。
当然,人马族骑士可没有半分感恩金发骑士的想法,细小的殷红色珊瑚珠子坠在他发间,他的面容却比这些名贵珠宝更灼人眼目,即使人马族骑士现在脸色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无比阴沉的。
人马族骑士粗暴地拽着赫珀特的后穴摇来晃去,他另一只空下来的手却将赫珀特的腿拉得更开,从而为第五指的进入做好准备。
第五指最终还是一点点地进去了。
人马族骑士阴沉的脸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他感觉到自已的手被温暖的肠道紧紧包裹着,甜美的叫他疯狂的暖意从他向来冰冷的手传来,他的心脏似乎也感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温热,咚咚地急速跳动起来。
好暖好紧。
人马族骑士却并不仅仅停留在这种程度,他缓慢收指成拳,坚硬而粗大的骨节毫不客气地狠狠刮过肠道的某处,惊得赫珀特几乎要跳起来。
那里,那里……
人马族骑士发现了赫珀特的异样,他含笑地瞥了一眼赫珀特的性器,薄唇开合,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骑士长,我们的骑士长,你勃起了呢”
不,不,不啊!
这有一瞬几乎要完全击溃了赫珀特,不仅是他勃起的事实,还有人马族骑士手上的动作,他握指成拳,紧接着一下一下,缓慢却毫不迟疑地攻向了深处。
那口原本无比娇小的穴眼被扩张成了令人惊愕的模样,现在正紧紧吞着人马族骑士的手。人马族骑士笑得很是愉悦,仿佛在做着世间上最快乐的事情,而赫珀特的下身成了人马族骑士最下贱的拳套,承受着人马族骑士拳头最残忍不过的肏弄。
这注定是一场极其残忍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