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
“我的乖小狗……”
金发骑士边亲赫珀特的脸侧边低语,不同于他下身动作的大开大合,他亲吻时温柔缱绻,像极恩爱情侣间日常最普通的缠绵。
金发骑士呼吸间的热气扑到赫珀特耳边,赫珀特觉得又痒又热,开始希望金发骑士能跟之前的光一样,狠狠地咬一咬耳垂才好。而金发骑士的性器隔着皮肉一下下地顶撞赫珀特的手掌,赫珀特的小腹持续发麻,仿佛真有个胎儿在那里乱踢乱动。
但是当金发骑士抽出性器时,赫珀特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肏成一个洞的穴腔就会失禁般流出一股股液体,淌了他们一身淫液。而当赫珀特被金发骑士高高地抱起或赫珀特被狠狠地碾过体内那一点时,赫珀特的双腿会本能地抬起,露出遍布红痕的臀肉和艰难吞吃性器的穴眼,但通常还没等人窥尽其中的艳情风光,腿就会重重地落下。
直至赫珀特被逼近高潮,双腿再次高高举起,他却像没反应过来一样僵在空中许久,才无力落下,私处让人一览无遗。
目睹全过程的众人啧啧出声,赫珀特哪怕深陷情欲,却也知道羞耻,波光粼粼的碧眼浮现些许不安,原本正面向众人的他垂下双眼,躲避人们的视线。
但赫珀特还是感觉到人们的目光已经化为实质,烫得他与金发骑士的交合部位一阵阵痉挛。
金发骑士一抽出性器,赫珀特的下身就开始失禁,无论赫珀特怎么努力收缩后穴,还是淅淅沥沥地淋了一地的精液。
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如狗一样不顾廉耻地当众求交合,还控制不了自已的身体,连主人的精液也含不住,这种失控感羞得他满脸通红,双眼更是波光粼粼,几欲落泪。
但是,但是,好兴奋啊——
金发骑士的肏弄突然密集起来,囊袋拍击肉体的声音不绝于耳,赫珀特觉得自已的屁股都快要烧起来了,他小腹的酸麻越发明显,在隐隐约约的预感中,赫珀特听到了金发骑士在耳边含糊不清地问:
“我们一起,好不好?”
这时赫珀特瞬间知晓了金发骑士的心意,任金发骑士去咬自已耳垂,更准确来说,是含吮舔弄,同时更努力地收缩后穴。层层媚肉被肏开又自觉地合拢,恰似杀人蟒,又似食人花,金发骑士连连赞叹,肏进最深处时也不舍得将性器抽离出来,只是抽出一小部分才狠狠撞入,于是肉体的拍击声越发密集。
这是给他的奖赏吗?
差不多了。
金发骑士的心几乎分不了两用,只是匆匆地将堵在赫珀特马眼里的光散去。
可怜的赫珀特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过量的快感催发大量的精液,却又被死死地堵住,就算是将堵住的光散去,他也不能马上得到纾解。光看赫珀特的性器,常人一定会被吓一跳:被堵住这么久,原本的伟物更大了,颜色红得吓人,那对囊球快比得上孩童拳头,呈现出一种惨烈的绀紫色,而上面的马眼急速地一张一合,但是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赫珀特被憋得太狠了。
这种憋精感反过来催发了更多快感,赫珀特不太愿意承认他因此而得到了快感,这听起来就像一个变态,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就算赫珀特一时无法接受,但事实就是,他因为被控制射精而快乐,因为长期憋精而快乐,因为被看着性交而快乐。可能赫珀特一下子不能想到那么多,但是潜意识已经告诉他,正如金发骑士所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