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还有意思的，”裘里斯说，“不过键鼠作……总觉得对反应的要求更了。”

她真正想问的是，他对她的帮助，到底算是这个世界的“裘里斯”帮助了“沐柯”，还是游戏中的“剑士”帮助了“女法师”？

裘里斯一愣，剩下的半句话还挂在嘴边，他转过，神动了动，把话咽下了。

“我有个问题，”沐柯打断了他的话，“你为什么要帮我打比赛？”

沐柯“哼”了一声：“你要不要试试？”

她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3分钟后，女法师又赢了，对面发来一个好友申请。裘里斯征求似的朝沐柯一望，看她摇了摇，就了拒绝。

“你的键位不太顺手，”说着他低看了看键盘，恍然大悟地一笑，“也对，你的手比我小，对你来说这样才是顺手的。”

“……就是问问嘛，”沐柯说，“毕竟天降大佬，如果赢了，这人情可不好还。”

“不过也别太张，”裘里斯说，“小组赛结束后，只要再赢三场比赛，我们的战斗就结束了——这么一想是不是很快？”

女法师拿下了十连胜。

女法师坐在城墙上，背影寂寥得像个被留在院

“用我的号啊，”沐柯说，“反正键鼠登录账号不绑定本人。”

沐柯觉得他这时的神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女法师离开了广场，踩着浮空术飞上城墙，坐在碧蓝的天幕下。

他又赢了一个对手。

裘里斯转朝她一望，闪亮亮的神。

并没有觉得很快，反而更张了。

“不过，我的号……”

“原来你的视角里，这游戏是这个样的，”裘里斯的睛望着屏幕，灰的瞳孔里倒映那个世界的天空，“那你看我的时候——”

刚才他的神让她意识到，也许自己与上尉先生的关系，和“剑士”与“女法师”的关系，并不能一视同仁。

沐柯懂他的意思，但她并不想接话。

“说起来，你的步真的是很快了，第一次跟我旗的时候，连技能衔接都不会。”

女法师在传送光里睁开双。

“说起来，今后的五人赛倒是得想想办法了，”裘里斯说，“阿剑那次真的只是运气好——我们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对手却会越来越。”

裘里斯又笑了，伸手拍拍她的——就像她拍乌奇的。

“没什么，你想得太远了，还是想想今后的比赛吧。”

为什么问这个？

沐柯从桌上直起了。

正式服，主城，哪里都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从空城似的比赛服回到这里，仿佛回到那个曾经繁华的过去。

沐柯趴在电脑桌边，看着裘里斯用她的账号走街串巷。女法师前所未有的活跃，到爬摸低，跟每个NPC谈，还去广场接了几个旗——先输了两场，然后就是五连胜。近聊频的[鲜]和[鼓掌]就没刷停过。

也对，不是扯这些的时候。

“你为什么问这个？”

“小组赛结束后，剩下的比赛都是淘汰制，”裘里斯说，“一场都不能输。”

然还能赢。”

一个全橙装的骑士从人群中走，挥手一面大旗在女法师面前。裘里斯不再说话了，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键盘“噼噼啪啪”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