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回答——我想留在军营。

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功夫还行，有人不长欺负到他上被一一揍回去也就老实了许多。

再后来，他长大了，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和几个狐朋狗友横行霸猫嫌狗憎，三天两被已经当上皇帝的三叔禁足。

挨过了最初一个月，接下来的日便好过不少，他听着伙伴们扯，听他们掰着指算每个月的军饷能给家里买几袋米面称几斤，听他们说着家长里短……

没有阿谀奉承，没有各意味长的神，没有时不时和他“巧遇”的来历不明的家伙。

再再后来，他在文会上捣被当场揪住扔了军营。

五叔偶尔回京见了他，也总忍不住拾掇。

有时候他也会想起幼时，跟着母妃习字，缠着娘讲故事，跟着四叔掏鸟，窝在父王怀里睡觉……

不到一个月他便瘦了一圈。

他看见了五叔脖上未消的青紫指印，

往事不可追。

五叔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三叔也着些许笑意看着他。

不过军营里到底不像王府，没有仆人伺候没有山珍海味甚至没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早上起得早晚上睡得晚，一天天还要被呼来喝去。

当时的心情他已经不太记得记起来了，母妃和娘的模样也模糊了，但他还记得母妃的泪和娘的睛。

他有预，之后的日便会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他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远离了京城，他竟然受到久违的轻松。

的睛瞪地大大的，直勾勾盯着他的方向。

三年后，瑞王回京城定居。

他不理，那些人自顾自来来去去，直到太，也就是他三叔来看他，五叔也一起来了，问他以后想什么。

也有人说等太继位他恐怕……这么说的时候还用同情的神看着他。

他想起了母妃的泪和没完成的约定，

时隔三年再见到三叔和五叔，他们三人一同驾游玩，去京城最大的酒楼大吃了一顿，然后又去听了说书，最后分开的时候五叔又问他——你日后想什么？

他没了父王没了母后没了娘，剩下的只不过一条命和一个世的名，有什么用呢？

“我想……学武。”

他终于捂着嘴哭来，泪打了衣襟。

有人说都怪当今太，若不是父王没当上太也不会发生这事情。

他想起了死不瞑目的娘，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后军营里的伙伴们耐不住好奇心纷纷询问，他只笑着说是家中长辈，担心他过得不好前来看望，不意料被嘲笑了一通。

后来他从别人中得知了整件事情。

有人劝他好好当个世。

他知那些人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