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了吗？”夏棉问，他角的笑容已经要保持不住，想来是笑得脸要僵掉了。

“下周恐怕不行，下周我哥放假”，夏棉似是没察觉到谈云烨的异常，“你真的不咬吗？”他甚至侧过把细白的脖颈往谈云烨前靠了靠，“他们都说味很不错，像木樨和梅。”

夏棉摇了摇，“我待会儿有事情。”

夏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双会说话的睛自下而上望着他，带着无辜的诱惑。谈云烨不自觉地咽了咽，耳有发。

夏棉又看了一他那只卡通手表，“你只画了一个半小时，应该给我750。”

谈云烨看着他白皙的脖颈，想着他可能又要去那些事情，便从钱包里掏两千元钱想让他早回家，“你是我用过的模特里最敬业的，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他以为夏棉会持，连怎么应付他的借都想好了，哪知他只是淡淡：“你们艺术家就是追求完，不过下次就不用了，反正我也看不什么。”

谈云烨赶忙收起画板，“下次再给你看，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我回去修改。”

一不留神，谈云烨的信息素就这么张开了，香柏木的气息瞬间成倍数得郁。

夏棉是个谜，单单存在于那里就引人好奇。

而夏棉还在用那样纯净无辜又引诱的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独特的果香气近在咫尺，直搔挠得他颈后的都得饱满贲张。

谈云烨行他手里，然后攥住他的手不让他拿来：“真的，你不只是个模特，还给了我灵，不是你就不会有这幅画的。你没过模特不了解，其实这职业时薪很的，我那天压价了，对不起。”

云烨突然就舍不得画那样一幅画了。本来他是想再雇个Alpha重现那天的场景的，但是无论如何他是下不去笔了。

谈云烨不是什么纯情少年。长相好，家境好，天赋过人，信息素等级……这一切都让他边从来不缺乏内外兼修的环燕瘦。他也往过两个Omega，长相、信息素、家世和内涵都是无可挑剔，放之四海，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Omega。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beta脸红心小鹿撞，还让他差一就把持不住在见人家第三面的时候就把人给标记了。

“你要咬我吗？”夏棉眨了眨，轻声问他，“我可以让你咬我的，这周我没让任何Alpha咬过，是净的。”

他留给观赏者的可能是足够丰富足够发挥的想象空间，剖开的却是一位少年脆弱的自尊和掩藏的秘密。

谈云烨看了看自己画板上的一片狼藉，“好了。”

他不由自主想起那天那个仄的小巷里两个人缠的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夏棉压抑的，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那个Alpha沸腾的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自己当时靠在墙角火亢奋的冲动。

谈云烨呆滞一瞬，随即脸爆红。

“真的不用了，下周不行那就下下周，我等你。”说罢不等人回答谈云烨拎着画匆匆落荒而逃了。跑去好远，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一清两兼酸酸甜甜的香气，他跑着跑着停下来，原来是木樨和梅啊。

时隔这么多年，再回想起来，为什么会被夏棉引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艺术家天里对神秘对复杂对变化对立对多面的钟情，对故事遐想的追求，而夏棉刚刚好契合了这一切。

夏棉从泉池台上站起来，了脸，走向谈云烨，边走边：“让我看看画了一下午画得怎么样？坐了一下午坐得都麻了。”

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像是变成了烙铁一般，得要命，谈云烨几乎是以一鲁的方式甩开了他的手，语速也快得奇，像是怕说慢了会后悔什么似的，“不用了，这真的是你应得的，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下周继续给我来当模特也行。”

“画是雅俗共赏的东西，没有什么标准答案，想到什么都是对一幅画的解读。”谈云烨边收拾东西边，“天不早了，今天辛苦你，我请你吃顿饭再走吧。”

邀请一个Alpha标记一个人的，是非常暧昧的事情。尽谈云烨知夏棉并无此意，只是在用他的方式“等值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