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我有关？”

“这……”祝寰泽作笑脸，“天气尚寒，明日，我们家的北定和北安打算到小汤山温泉汤沐，一来驱寒，二来休养。你自从来京，还没去过吧？风光不错。你们是从兄弟，又都年纪相仿，正该多加亲近，不如明日便……”

“自然是不信！”祝寰泽也尴尬地笑笑：“只不过，这言纷纷，传得满京城，赤烧城，人言可畏啊。尤其，你是先皇与太后唯一的嫡孙，份贵重，更是经不得一玷污。叔公掌宗人府，为你的名誉前途，责无旁贷。”

祝斗南打个哈哈：“有大志，岂不是好？”

“听说了。”

“叔公隆而重之，不会是专程来对我讲星象天文，或是诗词歌赋吧？”

了这用天象预警的老伎俩。内阁首辅温蔼年事已，掌实权的其实是次辅吴伯埙。票拟的主张，大半也就是吴伯埙的主张。

祝寰泽也忙起，一脸不必如此之，可却也没有真的阻拦。只见祝斗南将内衫拨开两边，膛，一片平整净，哪里有痣？

“多谢叔公意，与兄长们结，来日方长。至于是不是狼心狗肺，却不必等来日。”祝斗南说着站起，解开腰带，打开外衣襟。

“传些什么？叔公但说。”

“当真没有？”

祝斗南收起笑容：“斗南，无痣。”

“叔公有心了。依您的意思呢？”

“也是他们的胡言语，说什么命带天狗之人，有痣……”

“他们？”祝斗南带笑坐下，“谁呀？”

“如今朝野纷扰，我哪有那般心思？说起来，都是那些主战的武夫给闹的，成日里战、战、战个不停，惹得天狗星临世预警。”

里脚步声响，祝斗南边走边笑着拱手：“今晨喜鹊上枝，喳喳不停，我是有喜事，果然老老叔公便大驾光临了。”

“没有最好，没有最好，只是……”

“难不成，叔公还要亲自验看么？”

吴伯埙转而为笑：“如此甚好，我也望言早日禁止。您可还看到，钟离王有没

“本来，是毫不相的，可这世上就偏有那么多贫嘴薄，无中生有之人，唯恐天下不。非是要说，天狗星现，是因为朝中了重大变故。若说这变故么……近来最大的事，莫过于，钟离王还朝。”

“日前，司天监上奏，天狗星现，吉少逆多，有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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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帝叹了气：“单力薄，难敌天下汹汹，但至少让朕知，还有几个忠直孤臣。”复叹一气，又，“吴贵妃年岁尚轻，一介妇人，罢了。”

“这天狗星，也就是天狼星，苏东坡诗云：‘西北望、天狼’的天狼星。”

“就是那些到传……传……唉!”

祝寰泽有些不快：“本王尚未。”

“不然，不然。刚才说了，天狗星，也就是天狼星，这命带天狗之人，若是痣在左，则为‘狼心’，痣在右，则为‘狗肺’。”

祝斗南笑了两声，展开手中折扇：“这果然是无中生有了，叔公您相信？。”

祝寰泽在厅中坐等，一杯茶，拿起放下，放下又拿，今日总觉得周不自在。

“唉！你年纪轻轻，怎么也学他们，信起这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