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声川不以为意，不屑：“知又怎样？床伴而已，能就，不能就一拍两散，老边不缺人。”

“不喜？”

丁声川说完，转回教学楼，他走在前，宋青书跟在他后面。

“那丁哥你和他在一起，仅仅是因为他的气质像温荀？”

“他净，很适合床伴。”

其实宋青书心里有一丝难受，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丁声川却问他“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这问题，他到不被尊重。

“懂了？”他说。

“丁哥，你真打算和那个谁在一起啊？叫什么名字来着……宋青书？”刘嘉问。

宋青书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嗯。”

“不愧是我丁哥，跟你在一起是他的福气。”刘嘉说，“你说温荀怎么就看上文营垒这个小白脸了？这个世界真他娘的奇怪！”

刘嘉早早在天台等他，见他来，忙递上一烟，顺便拿火机烟。

“……”

一缕光透过树叶打在宋青书脸上，映浅浅的棕瞳孔，丁声川觉得他迷茫的样有些乖，与脑海中“他”撒的表情重合。

得到满意的答案，丁声川一扫脸上霾，重新变回桀骜不驯的表情。

丁声川踩灭烟，说：“行了，别说他了，不想听。”

丁声川定定地看着宋青书，忽然发一声冷笑，松开他的手。

“烟，对不好。”

丁声川的大手包着他的手，宋青书呆呆地看着两人握的手，那莫名其妙的觉在心席卷而来。

“有没有？”

宋青书僵直半晌，反应过来后，，随后上摇，想要挣脱对方的禁锢，然而丁声川握得很，使尽浑解数也挣不开。

“和你有关系？”丁声川冷冷，说话带着刺，甩开他的手，“只有我老婆才有资格我。”

宋青书叹了一气。

刘嘉没说话。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丁声川了一烟，缓缓吐烟雾。

刘嘉了然地笑了笑，“哎哟，这是在玩替游戏啊，还是丁哥会玩。”接着又说：“你就不怕以后宋青书知这件事，然后跟你闹？”

你的人？

“你觉得我还会再真心喜一个人？”

“没有……”

“不喜的话你他妈就不要老是偷偷看我。”

两个男人靠在墙边，烟雾缭绕，丁声川整个人畅快得眯起睛。

丁声川没去男厕所，而是去了教学楼天台，风景特别漂亮。

但愿丁声川所说的“净”不是他和其他男人上过床的意思，而是夸他的相貌，那么他会更开心。

他懵懵懂懂认为，人第一，谈恋，先丢弃自己的尊严，甘愿承受对方所带来的“的伤害”。

丁声川短暂地失神一瞬，突然握住宋青书的手，他的手比他小，很轻易就能包在自己手心。

可丁声川的意思更倾向于前者……

丁声川神一暗，脸骤然大变，眉怒气冲冲地向上挑，对他的沉默很不满。

宋青书抿了抿，一句“那我回课室了”还未说，丁声川已经迈开脚步。

况且宋青书，凡事哄一哄他就行了。

杨老师上课布置的英语课堂作业丁声川也没，老师倒是没他。

宋青书张地四顾张望，所幸附近没有同学经过，没人看见他们牵手。他放弃挣扎，小声说：“你松开……”

宋青书观察过丁声川，知他平时有去男厕所烟的习惯，这会儿见他不课室而是往走廊尽走，他扯住丁声川的衣袖。

宋青书隐隐担心丁声川还在为中午的事生气，上课时不停回朝他的座位看了很多遍，但丁声川一个下午都在睡觉，姿势都没变过。

刘嘉噤声，不再提当年的事。

“那就好，我的人要净。”

只是这时的宋青书并不懂得这个理，“难过”占情绪的极小一分，剩下的全是“丁声川”。

下课后，宋青书抱着一堆英语作业到办公室，回课室时恰好在走廊遇见文营垒。

尊严，在情中一文不值，在对方看来狗不如；但倘若对方你，必定顾及你的尊严，不让你难堪、不堪。

丁声川补充：“真心，狗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