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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再从腹部的出口排出多余的空气。平坦的后背左右起伏着,毫无规律地摇摆、旋转,上升和下坠,而身边可爱的雄虫殿下并不惧怕,看起来娇软的身体在空中永远保持着垂直*,用膝盖和小腿的紧贴跟随着浮空鳐的摆动,同时还用极佳的核心力量帮助塞勒斯维持着平衡。殿下没准和雌虫一样有漂亮的腹肌,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红色的紧身长袍把雄虫的腰身裹得不盈一握,似乎他两只手掌伸出来比划的小小空间就足够容纳*。塞勒斯的心脏在胸腔里噗通噗通地加速,他说不清那是为什么,到底是因为自己从未掌握过的失控速度,还是因为对雄虫放肆的臆想。
风吹乱了塞勒斯金色的短发,浮空鳐飞得并不快,只是摇摇晃晃的起伏让坐惯了飞行器的塞勒斯极不适应。它在圣蒂诺城堡的上方顺着气流滑翔,发出呼呼的呼吸声,将城堡的围墙和水池在空中一览无余。浮空鳐摆动着身体落到树梢,在塞勒斯以为它会落下的时候微微侧身,打了个转朝着远处的山丘飞了过去。
“您在害怕吗?哈哈~”伊恩帽子上的羽毛在风中凌乱地舞蹈,挂在帽檐上的面纱早就落到了脖子后面,露出发髻下后颈漂亮的曲线。她拉着塞勒斯靠向她那一边,浮空鳐就跟着重心的移动偏了过去,在天空中漂亮地打了个旋儿改变了方向。“您看,这不难,”伊恩说,“那么要它慢下来怎么办?”塞勒斯贴近了伊恩,大声问道。怀里的雄子殿下捂着嘴笑起来,贴到塞勒斯耳边。“那您得给我一份特许,”可爱的声音夹在呼呼的风声里,让塞勒斯听不真切,他露出了迷惑的神情。“特许我在您面前使用精神力。”
在塞勒斯面前使用控制类型的精神力是亚历山大颇为顾忌的事情,他为此向主脑申请了特殊庇护。伊恩虽然早已在塞勒斯面前使用过精神力,却从未主动踏入这个禁区。“不,您不能。”风吹得塞勒斯有些睁不开眼,眼眶里刷地翻上来一层几乎透明的金色。他不得不把脸躲向伊恩,偷偷眨掉这层虫态的眼膜,学着她为难自己的样子笑着回答:“主脑会看着您。”
可爱的殿下撅起嘴唇,弯弯的眉毛失望地落了下来。塞勒斯在越飞越高的浮空鳐背上紧张地坚持着自己小小的底线。这似乎是和雄虫殿下之间看谁会为对方让步的的博弈游戏,“您也太难为我了~”黑发殿下的身体靠到了塞勒斯身上,很自然地让雌虫的手揽住了他的腰。“我才刚刚学会这门手艺,还是为了您……”绿幽幽的眼睛无辜地垂下眼角,伊恩和大法官的距离是这么近,相互贴在一起是那么温暖,塞勒斯再一次地收紧了胳膊,把自己的胸口和雄子殿下的肩膀贴到了一起。
“不,”塞勒斯终于稳住了随着浮空鳐摆动的身体,雄虫的腰似有若无地用着力,但即使浮空鳐在往下落,塞勒斯也没有感到一丝飘离,几乎能摸到衣料下紧绷的力量。他捏住了伊恩的手按在胸口,“我知道您还有别的办法,”伊恩的嘴撅得更高了,让塞勒斯忍不住想去亲她。“您就想看我出糗,”白皙的脸颊晒出了微醺的嫣红,微微偏过去了些,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又瞟过来,好像撒娇,又好像真的有些生气。浮空鳐在飘忽不定的飞行中摇摆,在没有约束的翱翔中自由地追逐空中的飞鸟和小虫。这个毫无约束的坐骑越飞越低,贴着山坡上修建平整的草地就往浓密的树林里飞快地钻了进去。
“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