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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要求。”镜子里的公爵微笑着赞美,绛紫色的双瞳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他似乎看透了伊恩的小伎俩,让她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赐予我生命的殿下,您不必防备我,安德烈用鲜血实践了对您忠诚。如果您想不让他发现尤安……”
“出去。”伊恩转过身,仰着脖子瞪着栗发的雌虫。“您是忠于我,那血也不是您的。我也不喜欢您的再三挑衅!”拉塞尔和维尔登站到了安德烈身后,萨瓦托斯公爵似乎并不害怕伊恩的恼怒,“您的想法不难猜测,我和阿尔托不一样……不会伤害您的小殿下。”他用一个尊称来表达自己的让步。“塞勒斯冕下和往日已经有所不同,如果您并没有立他为雌君的想法……妥善地处理这件事会让您免于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他看不见我的宝贝。”伊恩的理智思考了一秒,决定听听安德烈的想法。“现在他也摸不着。”弯弯的眉毛靠近了眉心,伊恩皱着眉头反驳,被安德烈拿手指轻轻抚平。
“殿下,只要塞勒斯冕下能触碰到您,他就能知道您的真实想法,这和窥探小殿下是两回事。”安德烈放软了表情提醒伊恩,“哦,您知道的还真多。”伊恩踮起脚,拿额头去顶安德烈的手指,他只好退后了一步,把手放在肩膀上微微欠身低下头。“我只是您的仆从,伊恩殿下,除非您能迷倒大法官冕下,让他在和您说话时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
倨傲的雄子抬着下巴俯视面前的公爵,绿幽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极了发恼的小崽子。安德烈不用看也知道在阿尔托面前,伊恩会耍小心眼,会勾引,还会数落、为难、拿他取乐,但是绝对不会认真地和阿尔托谈论如何应付另一位追求者。小小的冒犯会引起这位殿下格外的注意,特别是在自己能提供其他雌虫无法提出的建议时,她会对这种冒犯相当宽容。所以殿下两位雌侍,亚尔曼和德瓦恩,或者也包括那些不懂规矩的军雌们,他们得到宠爱也许有这方面的运气,还好自己拥有可以四处探查的眼线操纵,安德烈庆幸着。伊恩殿下气呼呼地让雌虫们都退下,即使她语气不善,自己背后站着的两名亲卫仍然走到殿下面前长久地亲吻她可爱的脸颊安抚,这让安德烈对自己的判断越来越自信。
“我差点忘了您在巴结冕下这件事上颇有心得。”伊恩挖苦着安德烈,但她身边的确没有可以商量的。她不想求助于哥哥们,其他的雌虫要么对此毫不了解,要么身份和立场不合适。安德烈表情平静地取过放在一旁的纯金项链挂到伊恩胸前,轻轻扯开柔软轻薄的领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把透出布料的暗红乳晕藏在金饰镂空的缝隙里。
“您现在的模样像极了穆拉。”安德烈走到镜子面前,让伊恩去看自己的影子,“越是高等的雄虫越无法抵挡您的魅力,可能您还没有察觉到……”他又走到伊恩身后,撩起衬袍两侧交叠的开衩,扯掉了挂在腰挎上的细绳,在伊恩的轻呼里把这片轻薄的布料从雄虫双腿之间轻轻抽了出来。“而对于主星的雌虫,殿下,您是对的,他们喜欢雄虫像亚雌一样弱不禁风的身形……您只要在这份完美中加上一点……”安德烈拉住了伊恩的手,不让她去遮挡纱袍下呼之欲出的轮廓和阴影,“让冕下知道为了不破坏这件贴身的长袍的曲线,您遵照传统,只佩戴了祭司们用的金莲花坠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