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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虫族来说它并没有任何催情的作用,伊恩和哈维斯都在味道开始消散时闻到了一丝和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的苦味,这是伊森喜欢的味道。“您是要用自己做诱饵来冒险吗?”伊恩的视线不禁又转到舞台上方开始变幻的队形里寻找席律的身影,“我的军队清扫了整个戈雷,他敢再出现一定会被立刻击毙。请相信我,席律目前暂时是安全的,索菲亚…女士…您是否见过一种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是否能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我不觉得这是在冒险。”索菲亚用眼神制止了伊恩在她的名字后面加上公主两个字,她解释说:“逃犯的编号是51843,他在追寻一种强大的力量,并为它的意志服务。”她斟酌了两秒,决定略去细节。“一开始我以为他被奈萨驱使,并借用混乱的黑暗空间自由地在时空中穿梭。这个猜想在找到伊森的蛋之后不攻自破,因为孵化的神殿石碑上铭刻的时间之子艾斯卡和空间之子乌利亚的蛋并未孵化就已经死亡,他们的灵魂永居主母光辉的圣堂,身体被献祭以保存其他的蛋存活。这带来了两个讯息:产下两位雄虫的贾卡才是掌握时间和空间的主母,因为所有遗迹发掘出来的铭文中,只有这两个蛋在诞生之初就被明确了天赋。”
“更重要的是,异虫领主的跃迁和对小型兵虫的召唤异能从未在帝国或联邦出现过,使我不得不开始考虑更加糟糕的境况。”索菲亚话锋一转,开始解释起第二个问题:“您应该有您的‘世界’,对于自然之母穆拉的血脉来说,这是极为容易的一件事。最早的碑文记录了虫族起源的传说,我们融合了一种外来的——也许是基因,或者是病毒——因此可以以更加坚韧的形态存活。”索菲亚犹豫地暂停了一会,表示对这个猜想并没有把握。“我只能推测带来这种变量的生物是否也和我们一同进化着,它也掌握了‘精神之海’,也能创造出属于它的世界……”她盯着水晶杯上漂浮的蓝色戒指,看着那片小小的绿叶被凭空泛起的水波打湿的边缘越说越快。“女娲的宗庙因为推崇Omega生育的神圣性几乎都被推倒,但在宇宙之中还有虫族文明留下的可以相互映证的碑文。她摒弃了虫态,就是因为……”杯子里的水渐渐滚动起来,打湿了灰线洒下的符文边缘。“经历过‘补天’这件灾难之后,她竭力使种族回归到最初的状态,即脱离了被异虫污染的基因,回到纯粹的而古老的‘人’的状态。也许我的存在是命运和基因双重意义上的瑕疵,可你们也应该明白,席律存在的本身,也代表着娲神的的后代并没有完全隔断其他基因融入的可能……我有一个猜测,51843在寻找的,是一个可以融合古老基因变异的孕体,相比懵懵懂懂从未生育过的Omega,我是更好的实验品。”
绿叶翻进了水里,戒指叮地一声沉到杯底,索菲亚紧闭双唇不再言语,屏障外暗了来。远航的星舰抵达了联邦边缘最后一颗中转星,它即将装满的后备补给开向危险的航线,贪恋情爱的任性雄虫被发现躲在舰长的衣柜里,被雌虫狠心留下。席律光着脚在银色的液体机器虫滚动的表面奔跑,雌虫宽大的制服外套披在他身上,袖子随风摆动,绣满的黑色亮片反射着的光泽像流淌的泪水,狭长的灯光在他脚下照出长路的假象。“舰长”展开翅翼拖曳着长长的金色流光依依不舍倒退着向后飞行,渐渐消失在隐藏在观众席的出口中。席律点开光脑高举手臂照亮四周,布景开始慢慢变化成一处港口外的公园,伴舞们开着骑跨式飞行器从他背后飞过,好像一群路过的,准备赶往夜场酒吧寻欢作乐的雌虫。浓烈的麝香味从鼻尖飘过,席律不知怎么略过了带着彩色假发的珀尔的飞行器,跳到了另一个亚雌伴舞的后座上开始歌唱:
“离别前的深吻,带着炙热的欲火。
你无所畏惧,凝视的双眼在光脑屏幕里闪烁。
冷峻的脸失控,呻吟着唱给你灵魂的歌。
小小的约束是这场邂逅,可惜这只是场邂逅,
就算我离开,这也是一生中最甜的快乐……”
亚雌开动的飞行器按照既定线路在空中穿梭,珀尔远远跟着席律,一边驾驶一边切入载着席律的飞行器的系统尝试控制它,以防任何突发事件的发生。场地中央的灯光逐渐熄灭,高高的云层中迸出隐秘的闪光,前线的模拟的全息投影覆盖了环绕的观众席,伴舞们把飞行器开进后台,满头大汗的席律跳下后座,咬牙控制着自己的双腿往化妆间的方向前进。“哈维斯亲爱的~”席律一边奔跑喊着雌君的名字,他觉得身体又软又热,似乎要迫不及待地压着自己的雌君好好来一发,好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从未燃起过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