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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戒指都没有带,让他有些为难不知道要往哪里吻。黑发的雄子低声笑起来,抽回自己的左手,歪着头把小指弯曲着在脸颊边对他摇了摇手腕。“喜欢吗?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阿特戎眨了眨他银色的眼睛,“还需要您教我怎么让蛇在纸上盘起来。”
“这有什么难的。”俊俏的雄子挑挑眉,扫了一眼身边的莫隆尼,对阿特戎说,“你教我画一个白蛋守护符文,我就告诉你。”
“您还需要那种符文吗?”阿特戎惊讶地说,这是给那些孱弱的怀上了白蛋的亚雌使用的,用来庇护它们免受家族中其他高等雌虫精神力伤害的符文,而它最早的用处是用来抵御异虫的污染。殿下的蛋几乎都远离了诺蒙,只有执政官独占着他的雄主。谁敢去伤害这个他也惧怕的兄长?天穹上永不停止的恒星无声地挪动着位置,让穆拉的脸也跟着转动了过来。
披着银色长发的扈从们被留在了小庙之外,只有曾被雄子正式地在奈萨的神识面前宣称过的雌奴莫隆尼跟随在他身后。他偷偷看了一眼漂浮着的穆拉双面石像,阴影里无情的主母手持短矛和弯刀拼成的硬弓,高傲地抬着下巴,冰冷的双眼从眼角的缝隙里瞥着自己,让他不寒而栗地低下头。“我想给阿尔托一个惊喜。”伊恩弯腰捡起飘到地上的纸,微微胀起的腹部让她感觉到长袍的腰身有些紧。“圣蛇爬到了……”她扫了一眼纸上无序的线条笑起来,拿起阿特戎的沾水平头笔,“两个月了还没学会吗?是你先教我还是我先教你?”
年幼的大祭司嘟起嘴,他必须不能让殿下先教自己。阿特戎拿起伊恩递过来的笔,打开装着黑池水的小瓶子在纸上画了一个椭圆。伊恩握住了他的手腕,对他眨了眨眼,“我怕我忘了,换个地方,你可以画在这里。”